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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要憋不住笑了,“寶貝,小貓咪可不是這么叫的。”
我很容易就著了道,纏著他挺動的腰問他,“那是怎么叫的?”
“叫老公。”
“你放屁。”我不耐煩地推他,順帶隔著衣服摸了兩下比自己緊實多了的腹肌,“誰家貓會說人話,凈騙人……大騙子。”
他突然跪起來,頂?shù)梦也坏貌惶鹌ü桑墒茄ɡ锏碾u/巴還是滑出來一截。
“不騙你。”他一邊解著襯衫紐扣一邊輕輕送了兩下,害我漏出兩聲呻吟,“我家的就會說話,還叫得很好聽。”
“哼。看你長得好看,姑且信你。”我動了下/身子,可腿腳沒力氣,怎么也沒把屁股抬地更高。
不爽。
只能自己揉按被冷落的乳/頭了。
“這里不見了。”我用手指戳自己的奶頭,空空的,“你給的,不見了。”
“沒事,再給寶貝更好的。收下乳環(huán)我就當你同意了,婚戒又不一定要戴手上。”他終于解完了所有紐扣,露出大片迷人的線條和弧度,可纏滿了繃帶,右側(cè)胸膛一處滲出一片淺紅。
“你的傷?”我伸出手去夠他的傷口,他便俯下/身讓我摸。
“疼不疼?”
他笑了笑,“說不疼你又要說我騙你。”
“唔,要不……不做了吧。”我有些難堪,盯著他的上身轉(zhuǎn)移視線,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怎么?醒了?”他突然一下肏到最深,我大叫了一聲,又疼又爽地蜷起了身體。
“打開。”他居高臨下地扣住我的膝蓋,稍一用力就掰開了我合攏的腿,“撩了一半就想跑么?也哥你太壞了。”
“不是……”我囁嚅著,“你的傷還沒好,該躺在病床上。”
“我是病人,我躺的床就是病床。”他強詞奪理地吻過來,從眼角到下巴上的小痣,“勾/引病人還爽成這樣。也哥,再學兩聲貓叫給我聽聽?”
“滾……”我不敢使勁兒動他,身上燒得泛紅,被他牢牢鎖在懷里,“我是怕你干一半會吐血,切。”
“是嗎?”
捅在小/穴里的肉/棒猛地開始抽送,我一時承受不住刺激,嗚咽著咬緊了嘴唇,攀上他的肩膀。
“別,啊——!別突然這樣……”身體里的那根驢玩意在橫沖亂撞,我感覺自己要被捅漏了,“輕點,操——!你是發(fā)情了嗎!給我輕點!”
“你別亂動。”他鉗著我的大腿根,用上身的重量壓住我,在我耳邊性/感地喘,“也哥,你別動……我不想傷到你。”
“你已經(jīng)傷到我了!”我被他瘋狂地送胯肏得受不了,還沒幾下腸子就被他的巨物給碾疼了,“剛不是還要慢慢來嗎?……啊!疼!你別要我……”
“我克制不住了,也哥,你的小/穴好舒服……”
啪!
他打了我的屁股,很重。
我高亢地呻吟著,哆嗦著夾緊了屁/眼。
“操,真他媽緊……”他停住了,然后更加猛烈地撞我的屁股,啪啪啪啪,次次鑿到最深,“也哥,放松,你又流血了。”
“你讓我怎么放松!”我抓著床單,腰都要被折斷了,“呃!……狗崽子你就不能輕點!”
“不能。”他理直氣壯,“我已經(jīng)很輕了。”
我快哭了,藥物讓我嬌氣又脆弱,“求你了小星……我、我不行,啊啊——!別肏那里,啊!……”
他根本不聽,一邊吻我、咬我、安撫我,一邊毫不留情地貫穿我,“想射嗎?寶貝你流了好多水,床都被你弄濕了……乖,聽到被我插出的水聲了嗎?……也哥,你好誘人……我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