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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發言讓我不寒而栗,驚懼的心跳甚至蓋過滑膩的水聲。我緊張的樣子讓他更加過分,伸手卡著我下巴搖晃我的腦袋,像是擺弄玩具。
“又怕了?”他嗤嗤地笑,嘴角沾著晶亮的口水。
這個瘋子。
見我不說話,又扇了我一耳光。
我的臉和屁股哪個比較紅,還真不好說。
“也哥真的怕我嗎?”他退了出來,蹲在我面前審問我。紫紅的粗大性/器裹了一層水膜,耀武揚威地晃,從頂端墜下淋淋銀絲,很快便洇濕了一小塊床單。
我的下/身突然空虛了,于是上面的嘴巴也覺著渴,干咽著唾沫回他:“不知道……”
“你曾經說過死很容易,活著才難,那是因為你從沒真的想過死,才會說出這種話。”他捏著我臉頰,逼近我,露出尖牙,“也哥,你總是在與我相左,卻以自己閱歷多為由,堅持自己是對的。真的很愚蠢。”
他舔過我的鼻梁,然后拉開一小段距離,說道:“我從來不屑理會愚者,可沒人告訴我愛上愚者該怎么辦,書上也沒有。”
我卑劣的虛張聲勢早就被他看穿,我眼中的沉痛如巨山,在他看來卻連雞毛都算不上。
從一開始我便覺出了,我們身屬兩個世界。
他披著精心編織的偽裝,下到凡間避難,撿到了塵垢秕糠般的我,卻含在嘴里當做蒙塵的玉珠。
我該怎么告訴他,我粗劣的從里到外,實心的,沒救了。
“也哥,我給過你機會,逼你走。你應該怕我。”
他的話讓我迷惑,我一時想不出他何時逼過我走,不是他一直纏著我不放,說著喜歡我,愛我嗎?
如果粗魯野蠻的做/愛和陰晴不定的臭脾氣,亦或是恐怖暴虐的發病,我都可以接受,他的一個笑容就抵了所有。
不過我倒是記得他一句最惡毒的話————他說我若是再亂勾人惹他生氣,他就當著我的面肏別人,讓我從第三視角觀摩下合格的母狗是什么樣子。被怎么對待都不反抗,不能說話只會嗚嗚啊啊的叫。
可我不想做母狗。他是獅子,我不能給他丟臉。
他應該知道我愛他的野心,怎么能熟視無睹呢?
“怕我,又喜歡惹惱我。也哥,我看一眼就明白你在想什么,又瞞了什么。別掙扎了,或許我該把你馴化,拷上鐵鏈養在身邊,不是最漂亮的母狗,但是我喜歡。”
他曾說過父親有條漂亮的母狗,常年被蒙著眼睛不見光,一嗅到父親的味道,穿著環的粉紅奶頭就立了起來。不會站著走路,也不會說話,吃的是狗糧,渴了就喝父親的尿。發情的時候會蹭父親的褲腳和鞋底,隨時隨地。
“你不會、不會喜歡的……”我還在喘,“聽話的狗,容易膩。”
黑曜石般的瞳孔顫了顫,繼而笑了,“也哥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嘛。”
他俯身叼住我的食指含在嘴里,然后親吻我。
我已經沒了力氣掰開他的下顎,只能用手指的骨肉卡在他齒列,撐開一點距離,讓自己不至于被咬掉舌頭。
他兇殘地吻我,手里抓過沾滿我口水的紗衣,包住猙獰的性/器開始上下擼動。
仙子還沒原諒我,連精/液都不肯給我。
我伸手去夠他的雞/巴,想阻撓他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