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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也哥會喜歡約會,會高興?!彼麥厝岬卣f著,卻用猙獰滾燙的肉/棒抽打我的屁股,啪啪啪,響得清晰。
我想起車座后的一大捧花束,沒有陪襯點綴的綠葉,單單是紅玫瑰和白色曼陀羅華,美得妖冶,像有毒的刺,我一時沒敢接。
“約會的重點不還是做/愛。”我開始不自主收縮穴/口,期待那根大肉/棒捅開身體,讓我和仙子連在一起,流淚又流汗地做各種荒唐事。
“約會不僅僅是做/愛前的儀式。太多人把約會當成遮羞布,好像有了這一步再上床就名正言順。這樣的行為是在浪費資源,是對自己的否定。”他剛才還火急火燎的,現在卻有耐心甩著驢鞭抽我的屁股玩,龜/頭打在我饑渴的小菊花上,真的啪出了水聲。
我確實往屁/眼里擠了不少潤滑劑,漏成這樣倒也不至于。
“狗崽子,你有完沒完?確定要跟我討論約會學術嗎?”我被撩得上火了,菊花比剛才還癢,“不肏我就去洗屁/眼了,咱坐下來可以好好聊?!?
“也哥,你總是這樣?!?
穴/口被猛地撐開,我悶哼一聲差點兒沒撐住。這都多久了,我還是適應不了仙子胯下的那根孽物,每次的開始都要忍著疼。
他提著我的胯骨不讓我躲,龜/頭卡在穴/口淺肏了兩下,然后緩慢地往里送,把我捅得抓緊床單,疼得輕抖。
“我想說愛你的時候,你卻讓我肏你;可我把你肏哭了,你又說我不疼你。”仙子按著我像對付仇敵,壓著后頸不讓我動,我想掙扎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咬著枕頭嗚嗚的叫。
“越來越嬌氣,被操軟了才乖。嗯?也哥,是不是?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總是故意氣我,撩我,點了火還想跑,惡劣。”
直到整根沒入,我才松開牙關長呼一聲,臉都紅透了,開口就想罵這個小畜生。
“誰他媽慣著誰你再說一遍!你個崽種真有臉說。天天挨操我說什么了?惡劣?我不想做你偏要做的時候還少嗎?!哪次不依著你?”回想起小菊花的血淚史,我越說越氣,“還讓我穿成這樣被你干,不都是哄你個狗玩意高興嗎!我矯情兩句還不行了?!”
我邊罵邊反抗,搖著下/身將好不容易吃進來的大雞/巴給擠出了一大截,騰成砧板上的魚,鈴鐺響個不停,“出去!你特么給我出去!要是真慣著我就別肏!”
仙子輕哼了一聲,不松手也不動作,任由我亂折騰。
“也哥,刺激我沒用的,結果都一樣?!?
我奮力一蹬,成功低下腰擺脫了捅我的兇器,乳/頭被床單磨疼了也不顧,反手將枕頭砸向了他。
仙子沒怎么樣,一個軟綿綿的枕頭能怎么樣?只是讓他逮住理由懲罰我罷了。
“衣服被你藏在這里了啊。”他放開我不老實的屁股,挑起那件薄到透明的紗衣,“藏在枕頭下面,也哥,你真可愛?!?
仙子又在笑話我,我惱羞成怒,擰著脖子要扭頭看他,卻被壓在床上,連仙子一根頭發絲兒也沒瞧到。
“不藏枕頭下我藏哪里!藏你狗嘴里嗎!”
剛說完我就感覺不對勁兒,因為只有我在氣呼呼的喘,聽不到別的聲音。
身上猛地一沉,仙子壓住我的雙腿,掰著我的額頭向后仰。我疼得啊了一聲,脖子差點斷,可突然口中一澀,被堵了東西。
“也哥真是聰明?!毕勺訉⒓喴氯喑梢粓F塞進我嘴里,又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吐出來,“就應該藏嘴里?!彼冻鰫耗О愕谋拘?,俯下/身在我耳邊低語,“藏騷/貨嘴里?!?
粗糙的異物刺激著唾液瘋狂分泌,我嘴里難受又掙不開桎梏,瞪著眼睛直唔唔。我知道仙子又要來強的了,會疼,很疼,緊張到渾身肌肉都在顫。
他品嘗我的恐懼,欣賞我的徒力掙扎,語調甚至有些饜足過后的慵懶:“抖什么?也哥,你這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