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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珊姐從印度回來后,就跟tom格外的好呢!”
“誰說不是啊,不過好像不太對勁啊,我昨天去沖咖啡喝,就聽見子珊姐跟tom在茶水室說話呢。子珊姐好像挺生氣的,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得美?!?
一提這個,壁畫們都興奮起來,七嘴八舌的提供信息。
“對啊對啊,我昨天還看見tom去超市買面包呢,結果轉頭面包就到了子珊姐的桌子上?!?
“我前天下班回家的時候,看見子珊姐在前面走,tom在后面開著車跟著,好像是想請子珊姐吃飯?!?
這些信息一匯總起來,眾多壁畫們立刻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發出疑問,“不會吧,這是tom要追子珊姐?他不是個gay嗎?”
馮子珊終于推開了自己那間小辦公室的門,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tom緊跟著就進來了,順手就把門關上了。
一瞧見他,馮子珊只覺得腦仁疼,她揉著腦袋沖著tom說,“你能不能別纏著我了,我跟你說過了,我對你沒興趣,要不要說得再明顯一點,”她直接拎起桌子上的一本書就扔過去,“你丫的一個gay,居然敢騙婚騙到老娘這里來,你找死??!”
這事兒得從前幾天馮子珊回國說起。從她去印度,tom就一直跟她有聯系,甚至經常幫她排憂解難。原本兩個人不過是工作關系,這一去三個月,馮子珊真覺得這家伙雖然娘娘腔,但人不錯,就將這家伙當了朋友。
回來后tom果然夠朋友,接機請吃飯沒事干還給她嘮嘮嗑,讓馮子珊真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好閨蜜,就是連來月事都可以探討一下的那種關系。
但萬萬沒想到,她心目中的好閨蜜,在三天前的一頓晚餐中,抱著一捧花出現了。非但如此,他還摘掉了花里胡哨的頭巾,耳朵上的耳環,也沒噴香水,穿得就跟個正常人一樣,也沒翹蘭花指,然后將花遞給了她,說了一句讓她差點摔倒在地的話。
這家伙說,“子珊,我很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馮子珊第一反應回了一句話,“你瘋了?!比缓缶蛿嗳痪芙^了。說真的,要不是看在這家伙這幾個月不錯的份上,馮子珊都想將高跟鞋插在他鼻孔里。
馮子珊本來挺顧忌對方感受的,不想把話說得這么明白,卻沒想到這家伙還上癮了,這幾天一直追著她,無論她怎么說都不放棄。
自己都不要臉,那馮子珊覺得,她也沒必要給tom什么臉了!她順手摸起旁邊的包,就想來個當頭一擊。
一聽,整個人都愣了,然后連忙躲避著馮子珊的包,喊道,“誰說我是gay啦,我是個直男啊?!瘪T子珊罵他,“你是個直男你天天打扮成那樣,你騙誰??!”
終于知道癥結在哪兒了,連忙抓住了馮子珊的包,不讓她打下來,跟她解釋,“我真是直男,我打扮成這樣,是因為圈里人都這么打扮啊!我不這樣他們不帶我玩啊。可我真沒說過我是gay,我也沒交過男朋友,我連女朋友都沒交過呢!”
馮子珊頓時愣了,她想了想認識tom這五年,發現好像真是這樣的。因為他打扮的太那個了,所有人都當他是彎的,也就沒人問問他,這家伙好像的確沒跟那個男生曖昧過,公司里的小鮮肉也不少,他好像真沒勾搭過。
眼見馮子珊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tom終于松了口氣,抓著包的手就松了。哪里想到馮子珊的包仍舊砸了下來,沖他怒吼道,“沒事干裝什么gay啊,你有毛病啊?!?
被打的都蒙圈了,只顧著抱頭鼠竄。等著馮子珊打夠了停了手,這家伙才可憐兮兮的問,“為什么還要打我啊,我都不是?!?
馮子珊蔑視的看他一眼,“老娘看你智商捉急!好好一個男人,不說鉆研專業,天天學些旁門左道,你追不到女朋友?活該!自己去想想吧!”
就灰溜溜出了門。
第72章
tom倒是聽話,他轉頭就出去了,可過了沒五分鐘,這家伙又進來了。馮子珊瞧見他就沒好氣,皺著眉頭說,“你又進來干什么?找打??!”
挺委屈的說,“沒,老板找你。你手機好像關機了。”
馮子珊這才低頭從包里把手機掏出來,八成剛剛打人太嗨了,碰到了哪里,自己關機了。她就一臉嚴肅的點點頭,拿著幾個需要許之航簽署的文件站了起來。路過tom的時候,這家伙還一臉巴巴的看著她。
因為是在工作時間,這家伙的裝束又成了平時的樣子,腦袋上戴著一塊花色方巾,左耳朵上戴著個藍鉆小耳釘,穿著十分緊身的襯衫和褲子,手指不自覺的翹起來了蘭花指。
馮子珊看著就郁悶,直接路過的時候一腳就踹了過去,“你瞧瞧你那打扮!”
嗷的叫出了半聲,然后特委屈的在馮子珊的怒視中,把另一半給收了回去,低下了頭。
馮子珊自覺出了口氣,進入許之航的辦公室的時候,心情還是蠻好的,然后就看見了許之航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當時心里就喊了一聲:哇靠。
許之航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不算多,據她了解,一般都是氣狠了的時候。就比如說最近的一次,趙一凡在會議室里嚷著要上許之航的時候,老板當時的臉上就是這樣的表情,用馮子珊的感覺是,趙一凡離死不遠啦。
還好趙一凡運氣不錯,許董竟然從旁邊沖了出來給了他一煙灰缸。否則的話,馮子珊敢肯定,許之航的法子可能沒這么赤裸裸,但絕對會讓趙一凡難忘今生的。
而今天,這副表情……馮子珊轉了轉腦袋,來回看了看,發現屋子里壓根沒有人,這也就是說,是對著她的。
靠!馮子珊忍不住在心里又罵了一聲,然后趕快回憶最近幾天做過的事情,看看是哪里出了差錯。
但問題是,她回來才幾天啊。許之航最近又不像原先那樣,天天泡在公司里———也不知道怎么了,談個戀愛好像轉了性一樣,這家伙最近老是翹班,最夸張的一天,早上起來九點到的,十點鐘就跑了,也不告訴她,害的她找了好久。
可為什么要用這樣的表情看著自己?馮子珊腦袋邊轉邊往前走,等著到了許之航面前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副職業笑容,沖著許之航說,“許總,您有何吩咐?”
許之航笑瞇瞇地看著她,“馮總助回國還感覺適應嗎?”
馮子珊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這不是又要將她扔回印度吧!這家伙立刻變了張臉,諂媚的沖著許之航說,“感覺簡直太好了!其實我從回來后就一直在反思自己,我原先簡直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只知道坐在辦公室里加班加班加班,一直覺得對公司貢獻良多??傻任胰チ擞《?,才知道奮斗在一線的人們是有多么的辛苦,而老板費盡費力經營這個公司是有多么的難。我為原先的我深深感到愧疚,也為有您這樣長得又帥,性子又好,為了給我們提供良好待遇天天努力的老板而感到自豪。老板我決定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的跟在您的身邊,為您赴湯蹈火,絕不皺一下眉頭!”
大概是跟傻白甜潘玉蓮相處了三個月,許之航已經適應了那丫頭說話特直白沒有一點藝術感的特色了。猛然間,馮子珊放了大招。一向被她拍的很舒服的許之航頓時覺得,跟原先一樣飄飄然起來。
怪不得馮子珊去印度,壓根不擔心潘玉蓮搶了她的飯碗,實在是,水平差得太多。若是平時,許之航就算有什么生氣的,肯定也會擺擺手算了。但今天的事兒有點大,所以縱然他飄得很舒服,還是不能放馮子珊一馬。
“雖然我很帥,性子很好,工作能力也很強,但我沒說這個?!痹S之航盯著她說,“你仔細想想,關于保姆的,你干過什么?”
馮子珊心道我沒干過什么啊,我就是天天替你找保姆,連自己外甥孫子都找來了,然后就是想盡了辦法不讓他們被辭退??!
一想到這兒,馮子珊臉色就僵硬了,她唯一干過的一件不可語人的事兒,就是秋彥來的時候。因為那時候許之航已經得罪了所有的中介公司,在保姆圈臭成了翔,所以她特別害怕秋彥要是不行,還得再去找,外加秋彥很單純,就給秋彥說了些有的沒的——不會秋彥那里出事了吧。
許之航也發現她表情變了,不由向前傾了傾身體,然后問,“是什么呢?馮春花童鞋?”
馮子珊的冷汗就流下來了。她一臉“今天這事兒大了”的表情,沖許之航露出了個苦笑,“老……老板!我不是那時候實在是找不到保姆了嗎?秋彥是我最后一根稻草了!”怕是怕許之航不開心,馮子珊又違心的加了一句,“您也知道您有多出色,他們都被您迷住了。我也怕秋彥也會,所以提前跟他叮囑了一下?!?
“呵呵!”許之航給了她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