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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導演就宣布,這些食物都是玫瑰做得,讓他們分為兩組,以玫瑰為由頭,賦詩一首送給史丹晨,通過的話那一組就可以吃掉食物進入下一關,為公主摘取玫瑰99朵,誰最快完成,誰就贏了這期的比賽。
宣布完,現場就一片靜默,展清先問,“背誦古詩行不行?”導演就笑著回答他,“你會背嗎?”展清頓時就萎了,摸摸頭很自覺的退了下去,底下一片哈哈嘲笑聲。
緊接著是另一個肌肉男,叫做師長豐,剛剛游泳的時候,他是另一隊的最后一幫,被許之航超的那個。摸著腦袋裝逼說,“要律詩還絕句,四句還是八句?”
秋彥就瞧見許之航在旁邊說了句什么,另一個家伙直接脫了鞋砸了過去,喊道,“你去死。”頓時場面就爆了起來。師長豐追著那個小子跑,一群人起哄,就這時候,許之航趁機解套,“窗前好樹名玫瑰,去年花落今年開。無情春色尚識返,君心忽斷何時來。憶昔妝成候仙仗,宮瑣玲瓏日新上。拊心卻笑西子顰,掩鼻誰憂鄭姬謗……莫道新縑長絕比,猶逢故劍會相追。”
他滔滔不絕,一首樂府詩,長達二十八句,竟然信口拈來,連磕巴都不打的。那邊人還愣著,他這邊就說了,“唐代長孫佐輔的《相和歌辭·宮怨》。”
那邊打架的已經停住了,尤其是扔鞋被壓在下面那個,一臉崩潰的喊,“你還讓我扔鞋,我就該扔你。”展清作為同組隊員,倒是美滋滋的說,“智力擔當,一定是智力擔當。”
導演那邊才不管,許之航這樣的反差最最好了,不學無術的浪蕩公子,竟然能脫口而出如此偏僻的樂府詩,鏡頭掃過了所有人的臉,包括工作人員,都是一臉見鬼了嗎的表情,一看就真實的不得了,他極滿意的說,“許之航通過。”
頓時,那邊哀嚎一片,許之航卻愛莫能助,直接跟著三位隊員狼吞虎咽的把什么玫瑰餅玫瑰露之類的全塞了進去,然后就進了玫瑰園,結果那邊幾乎是立刻又傳來一陣哀嚎。馮子珊看熱鬧不嫌棄事兒大,直接拉著秋彥過去,就瞧見前面竟是一片玫瑰花海,而他們幾個手中則一人發了個剪刀還有一個筐,讓他們就這么下去采玫瑰。
扎都扎死了。一群人沖著節目組做了個你強的動作,可比賽正在進行中,不干能行嗎?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就一頭扎了進去。頓時,啊啊啊啊的叫聲此起彼伏。秋彥第一次看這場景,特別不理解,小聲的問他姨婆,“他們不疼嗎?”
馮子珊的解釋粗暴而有力,“扎一下一千塊錢。”
秋彥的眼睛頓時亮了,蠢蠢欲動說,“姨婆我去吧,我皮厚。”
馮子珊直接給他頭一下,“你以為誰去都行啊。得有錢長得好才行。”秋彥的小眼神就有些失望,馮子珊鼓勵他,“你想他都給你一千塊獎金了,那等于一個月他得扎六下才能夠你的工錢,想想也不錯哦。”
她剛說完,就聽見那邊喊了一串,“啊啊啊啊啊啊。”
馮子珊立刻心里說了句,不是那么準吧,結果就聽見展清在那兒掐著腰哈哈哈笑,“許之航一屁股坐花叢里了。哈哈哈……”這時候師長豐那一組終于進了玫瑰園了,一聽這個,這會子這群人可是詩興大發了,有人立刻吟道,“雨打沙灘萬點坑,不如自掛東南枝。”
結果又是一片哈哈聲。
馮子珊就瞧見秋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特別愧疚的看向了許之航的方向,皺著眉頭說,“好疼的,他們還笑。”結果就瞧見許之航猛然蹦了起來,跟打了雞血似得,喊道,“我四十六枝了,你們趕不上趕不上!”說的時候,他還挺直了背沖著師長豐他們揚眉毛,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馮子珊張著嘴就差點把國罵罵出來。昨天晚上讓許之航看腳本,他說手被秋彥咬了,他頭疼不看。讓他看往期節目,他說等等吧等等吧。結果這是一點沒看吧,否則能干出這么白癡的事兒。
展清立刻回應,“兄弟們,搶大戶分土豪了。”師長豐那邊也湊熱鬧,喊了一嗓子,“兄弟們,搶啊。”
玫瑰園里頓時亂成一團,許之航哪里想到,這玫瑰還能搶的,他的玫瑰最多,自然也是被重點圍攻的對象,雙方進入搶奪戰,你來我往的,足足爭了小半小時,這才結束。師長豐靠著卓越的體力,將所有人洗劫一空,第一個成功。
許之航剛剛太得瑟,直接被搶光了,等著所有人都搞定了,他才又一瘸一拐的去摘了玫瑰,最后一個完成。結束的時候,他那張臉比哭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了。展清還不嫌事兒大,沖他喊,“歡迎正式加入公主家族。”
許之航給他翻了個白眼。
等著導演一喊完畢,許之航就徹底沒勁了,沖著馮子珊他們擺手,一群人圍了上去,就聽見他喊,“刺刺刺刺刺刺!”師長豐在后面補刀,“他得滾了三圈,可不止是屁股,回頭你們去藥店買上十個八個鑷子一起來吧。”
許之航有氣無力的罵了聲,“滾。”
結果師長豐剛滾,導演又湊了過來,笑瞇瞇的,一瞧就挺高興,馮子珊特有眼色的去把人攔在一邊了,她怕許之航發飆,這節目安排,也太操蛋了。那邊導演渾然不覺,沖著馮子珊說,“效果非常好,特別好。許總真是很有綜藝感。”
馮子珊就算再吐槽老板吧,可也忍不住想翻臉,可她畢竟只是個小職員,最終只能翻翻眼皮,沖著人家說,“這個先回去再說吧。許總受大罪了。”
許之航正在那兒要求呢,“我走不了了,背我回去吧。”
一共五個人,馮子珊,秋彥,tom加上兩個助理,其中一個還被派回去買食材了,馮子珊肯定不可能,tom倒是扭著身體上前,勾著蘭花指自薦,“我來吧。”許之航直接罵,“邊兒去。”
剩下的就是一米七八但傻乎乎的秋彥,還有一米七二要把他的大長腿拖地走的助理,許之航就沖著秋彥說,“來,你過來。”
秋彥一想到那六聲啊啊啊啊啊啊的慘叫,就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原來他的工資都是這么掙出來的啊,太不容易了,就特老實的過去了,將許之航背了起來。
一路上走得特別平穩,許之航難得特別滿意,那邊tom因為剛剛的事兒開始拍馬屁,“秋彥可真厲害,走得真穩當,累不累,要不換我來?”
秋彥顛了顛后背上的許之航回答他,“木事,我在家背過豬仔,這個一點都不沉。”
第9章 白嫩許總
一路上許之航都在唧唧歪歪,等著到了車上,更是連坐都坐不了,只能趴著。可他又嫌棄趴著太平了,沒個軟綿綿的墊子,一臉的你們這么多人就是這么服侍我的,一點都不敬業的表情?
恨得馮子珊牙根直癢癢,盯著他那狼狽樣恨不得直接將他扔出去,反正現在跟剛剛那個在閃光燈底下光彩奪目的家伙已經完全不同了。
不過老板就是老板,馮子珊就跟過去五年所有時間一樣,只是敢心里想想罷了,實際上,許之航一提出要求,她就立刻、馬上、迅速特別諂媚的指揮tom,“你身上肉多,給老板墊著去。”
tom不愧是和馮子珊可以并駕齊驅的人物,捏著蘭花指就飄了過來,要把許之航抱起來趴在自己腿上。許之航看見他就兩個字,怒喝:“退下!”
tom就一步在前,一步在后,立在那兒不敢動了,還沖著許之航說,“還沒到呢!”
許之航直接就點了點一旁懵懂的秋彥,“你過來,坐這兒。”
秋彥剛剛因為說他是小豬仔,結果被許之航又給了兩個腦瓜崩,這會子躲都來不及呢。被抓了包后,就左看看右看看,磨蹭著不想過去挨打。
許之航就沖他重復兩個字,“工資。”秋彥就被馮子珊推了一把,坐過去了。許之航直接將腦袋趴在了秋彥的十八歲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喟嘆了一聲,“終于舒坦了。”
那邊tom頗為委屈的說,“真是太傷人心了。”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了賓館,其實錄制并沒有結束,按道理,晚上還有不少場景,白馬王子和公主跳舞啊,互動啊之類的。反正怎么少女心怎么來。不過顯然,對于許之航來說,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
他身上扎了不少刺,雖然玫瑰的刺并不是十分的細長,但給他帶來的傷害也不小。最起碼,晚上的海鮮大餐不能吃了,只能吃點清淡的。還有,身上的刺也得挑出來抹藥才是,玫瑰園里誰知道上面有什么東西,萬一要是感染了,那就麻煩了。
結果分工就是,秋彥去酒店騰出來的廚房做飯,其他人去買藥順便幫許之航挑刺。不用買好的海鮮,其他蔬菜這里倒是應有盡有。不過秋彥是農家孩子,原本做得就是自己家吃的農家飯,所以很多高大上的東西,他看了一眼,不認識或者不會,就直接略過去了,只撿著自己會的來。
首先解決的是許之航無肉不歡的事兒,他直接拿了上好的小排,過水后放在砂鍋里熬湯,隨后才準備其他的菜,耗油杏鮑菇,奶酪板栗烤雞肉,咸蛋黃豆腐,再加一盤開胃的糖醋里脊,也算是葷素搭配,弄好后,他也端不了,就借了輛車推上去了。
只是沒想到,一進門就聽見里面亂七八糟的聲音,他姨婆馮子珊說,“老板,您可不能諱疾忌醫,怎么也要清理出來才是。”那邊tom說,“老板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害羞的。”
就聽見許之航在那邊發火,“都是男人,你還喜歡男人呢。我為什么讓你看我的屁股。還有你,馮春花,你一個女人能像女人嗎?男人的屁股難道是你能看的?”
馮子珊難得高聲,在那兒問,“那老板您要誰幫你弄,請醫生又不愿意,可總不能這么趴著回去吧。我和tom不行,助理行嗎?男的女的都不行,這兒又沒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