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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寒還是讓他吃上了橙子糖。
想到什么,溫糯白按開手機,竟然已經是第二天了。
各類社交軟件的消息一瞬間彈出,還有很多個未接電話,來自除了打錢跟他沒什么瓜葛的繼母,
還有他繼母的好兒子。
溫糯白熟練把這些號碼拉黑,手指頓了下,
倒是有閑心給他那個異父異母的弟弟發了個短信,
簡短一句話,
說還剩的錢他會打過去,
讓他把卡號發過來。
那邊的人很快就消停了,
很快發來一個卡號,
還有一句威脅:[你現在賺錢了,我要漲價。]
溫糯白嗤笑一聲,把這條短信截圖。
沒再關注這蠢貨,點開手機看發生了什么,能讓他繼母這么沉不住氣。
很快,溫糯白就知道了,凌晨有人扒出了他繼母學術造假,多次和各公司老板出入高檔場所,并且還可能有不正當利益交換的情況。
郁寒,溫糯白腦海里第一浮現的就是這個名字。
能查的這么清楚,反應又這么迅速,只可能是郁先生。
按照溫糯白自己的想法,他會等,等到所有證據都齊全,等到他繼母以為已經把他打壓下去,再一次性錘到底。
溫糯白只是想,原來被人護著是這樣的感受。
他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軟情緒,繼續往下看著信息,溫糯白的手抓著床單越抓越緊。
許凌……
溫糯白猛地掀開被子,隨意換上襯衣,開了門就要去找許凌。
打開門還沒走幾步,就看到許凌拖著行李箱站在走廊里,兩人四目相對。
娛樂圈是個很殘酷的地方,拜高踩低,又充斥各種誘惑和規則,很多人到這里追求一些東西,混了好多年,最后甚至都不能出道。
溫糯白當年出道的時候,日日夜夜的練舞,回了寢室還要寫,很累,許凌在練舞上吃得苦不比他少。
而且許凌還饞,每次忍不住出去買塊炸雞,就會一邊小口撕著雞肉一邊說要不是為了上舞臺哪里愿意吃這么多的苦。
溫糯白每次就在旁邊跟著蹭塊炸雞,然后繼續碼字。
溫糯白有次深夜練舞和上表演課,累到腿在抽筋,又餓又累,當時他缺錢,所以還在接稿。當晚離交稿日期還有十多個小時,他一點靈感都沒有。
晚上從床上爬起來,溫糯白走到樓道里買了冰咖啡,一連喝了三罐,然后用手機在那兒碼字。
寫到一半,許凌走過來,還穿著棉睡衣,打呵欠一言不發坐在他身邊,用手機放歌。
溫糯白在樓道那兒坐了兩個小時,打完了剩下的稿子,許凌就在旁邊強撐著眼,坐在他旁邊手機靜音和人聊天玩游戲。
晨光一點點從天際泛起來,許凌伸了個懶腰說:“白兒爸爸會成功的。”
溫糯白彈了下許凌的頭發,當晚就請他吃了一頓日料。
兩人合得挺來,當時公司對他們兩人最看好,對許凌更看重,畢竟許凌要比溫糯白聽話,也很適合做男團的主舞。
溫糯白切實體會到圈內的殘酷,又覺得痛心,他自出道以來腥風血雨算多,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但好歹留了下來,還能繼續往上走。
許凌拖著行李箱,無奈道:“白兒,你別這樣看我。”
又嘟嚷:“又不是以后不會再見面。”
兩人進了房間,溫糯白感冒沒好全,嗓子有點?。骸霸S凌,你,”
他一時沒想好怎么開口。
“白兒,”許凌把行李箱放下,直視著溫糯白說:“別自責,是我自己戀愛腦,又和金總差距太大?!?
“我也沒什么演戲天賦,陷進去那刻我就沒準備繼續混圈了。”
溫糯白呼吸了兩下:“那還想上舞臺嗎?”
他的瞳色很淺,這么看著人有種把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