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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會這么直白的告訴他。
溫糯白心中酸脹,忍不住說:“哥哥知道肖靖宇嗎?”
“我聽說他和哥哥很熟。”
郁寒挑挑眉:“從哪里聽說的?”
房間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實,光線昏暗,也很安靜,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溫糯白抿唇垂眼:“這次拍節目和他在一起,他自己說的。”
不僅說了和郁寒很熟,還表示自己過幾個星期會和郁寒一起出席一場宴會。
郁寒思考一會兒,手指隨意把玩著剛摘下來的寶石袖扣。
溫糯白半分鐘沒等到回應,有點焦慮,心漸漸沉下去,但他又不想表現出來。
低頭喝了口水。
郁寒突然緩緩說:“抱歉,剛才我在想這個人是誰,好像認識,但是一時沒想起來。確切來說,因為兩家上一輩人,我和他有過很短暫的交集,可能說過幾句話。”
“不過,”郁寒隱帶笑意,湊近了手指擦過溫糯白的鬢角邊緣,蹭了下說:“白白,你是在吃醋嗎?”
溫糯白抬頭,看到郁寒深邃眼眸中的笑意,下意識就想否認。
但想到剛才郁寒的坦誠。
溫糯白自暴自棄地說:“嗯。”
確實很酸。
他也有占有欲啊。
談戀愛和他想象的不同的,或者本來就是如此,他也是第一次談戀愛,不清楚不熟練也很正常。
就是會酸,就算知道了郁寒和肖靖宇一點關系沒有,也還是泛著點酸。
溫糯白覺得,他變得有點壞,不僅想要占有郁寒的現在,甚至想要占有郁寒的過去,但這顯然不可能。
喝完一杯熱水,出了點汗,溫糯白實在困,郁寒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一點,讓他先睡覺。
溫糯白爬進被子里窩住,睜著困倦的眼說:“哥哥,你要不要一起睡?”
郁寒身形僵了一下。
溫糯白半點沒察覺,舔了舔唇,無意識往旁邊睡,讓出自己一半位置。
郁寒懷疑起自己的自制力,他剛才一瞬間升起了一些很不好的想法,想要制住床上青年的手,這幾乎是沒法克制的想法。
但溫糯白的應激反應剛好一點。
現在肯定沒法接受。
“你先睡,”郁寒低啞說:“想吃點什么?”
溫糯白閉了閉眼,困倦說:“橙子糖。”
他昨晚就感冒了,還撐著拍了一天的節目,現在吃了強效感冒藥,實在撐不住了。
郁寒看溫糯白埋進枕頭里睡著,臉色有點生病出來的蒼白,唇色也變淺。他上前幾步伸手指按了下唇。
拿上手機出了門。
肖靖宇嗎?
郁寒點了根煙,想了想又按滅,站在樓梯口。
打火機的蓋子關關合合,郁寒給一個人打了電話:“幫我查一個人。”
“嗯,當紅藝人溫糯白的繼母,只查她就行,不要查溫糯白。”
“盡快,今晚我就要拿到調查資料。”
杜生提了水果來看溫糯白,跟做賊一樣,特意選了條最偏的樓梯,轉角剛好看到郁寒。
他瞪大眼睛:“寒哥?”
郁寒打完電話站了會兒,手里拿著跟沒點燃的煙,冷漠回看到杜生。
沒什么情緒的說:“嗯。”
這個時間點,郁寒出現在這兒,想也知道是為什么。
杜生看了眼樓梯口說:“寒哥,來看糯白啊。”
郁寒沒理他,還是點燃了煙,沒抽,問他:“你說背后做手腳的是肖靖宇,有幾成的把握?”
“八成。”杜生篤定,其實是十成,但他不好把話說得太滿。
“你不關注圈內,就那句說你是活閻羅的話就是從他嘴里傳出來的,肖靖宇有段時間追你沒追成功,很丟臉。就仗著小時候跟你認識滿圈子編排你,顯得你倆熟,撈了不少好處。”
“嗯。”郁寒撣了下煙灰:“他追過我嗎?”
“算了,不重要。”
郁寒虛眼看了下杜生,吩咐:“你去找出證據來,能證明是他做的就行,剩下的我來。”
“這兩天要是找到了,你想要恢復節目總監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