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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糯白在他跟前真的很軟,眼神是溫軟的,脾氣也是,連對貓兒都不會說重話。
很難想象,這是個能幾腳就把人踹進醫院躺著的人。
對他軟成這樣,卻還是要說自己不夠好。
“有人嗎?”
“這房門怎么鎖了?奇怪,你們帶了鑰匙嗎。”
后臺一層薄薄的木門被人拍了拍,小徐助理出去后,郁寒順手落了鎖,這會兒排練結束的舞蹈演員要進來。
兩人站在這兒都沒注意到前面排練的歌聲已經停了。
溫糯白心里一緊,下意識抬眼看了郁寒。
后臺還有個門,在換衣間的最里面,很小的一個門,通向側門。
等在外面的人不耐煩,又用力拍了拍門。吵吵嚷嚷的,還有人說可能是有人離開的時候把門鎖了,去找鑰匙開門。
溫糯白趕緊脫下外面套著的舞蹈服,里面是一件很薄的針織衫和修身牛仔褲,他甚至來不及穿上外套。就跨了大步拉住郁寒的手“跟我來。”
小門在換衣間的最后一個,進去后,是很小的一扇門,里面是條小道。
這門一般都開著,方便送盒飯和拿衣服過來的工作人員。
溫糯白握緊了郁寒的手,拉著進了小道,這道一般晚上沒人走,就隨便裝了個燈泡。
昏黃的小燈泡,還會閃,整個道的光線昏暗。
只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和腳步聲,郁寒在后面被溫糯白捏著手,看著抿著嘴角走在前面的青年。
溫糯白的手指也是軟的,體溫又比尋常人低,握著他,涼軟,也很堅定。
快走到出口,郁寒被捏住的那只手輕而易舉掙脫,然后反手捏住了溫糯白的手腕。
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溫糯白回頭,出口的光線被擋住,郁寒的神色被昏黃的光線遮掩住,模糊不清,就像前段時間停電一樣。
心跳得很快。
郁寒說“糯白,你在傷心嗎?”
溫糯白的手腕被緊握住,燙熱的溫度牢牢烙在皮膚上。
身體輕微顫動了下,溫糯白說“沒有。”
“是嗎?”
郁寒的聲線很溫柔“可是,白白,你好像快哭了。”
不是溫糯白演戲時候那種哭法,那是另一個名為角色的靈魂在不甘,在哀嚎,在悲慟。
但那不是溫糯白,只是溫糯白塑造的人物。
現在是很真實的溫糯白,嘴唇是紅的,顫抖著說“哥哥,你好像喝了酒。”
很沉很冷的熟悉木質香下,沾染了微醺的苦酒味道。
混合在一起,莫名溫暖又燒灼起來。
“嗯,喝了一點,還有點酒液撒在衣服上了,不喜歡嗎?”
溫糯白整個人像是被一點火星點燃,酒液被點燃,他也跟著燒灼起來。
“喜歡的。”
溫糯白聽到自己這么說。
有些濕潤的晚風,透過不遠處的出口往里面滲透,外面在下大雨,雨點瘋狂砸到地面。
郁寒低著頭,手指收緊,眼底泛上近乎于要把人溺斃的情緒。
溫糯白急促而緊張的呼吸。
郁寒最后卻只是挨了下他的額頭,嗓音低啞“那就夠了。”
只要你說喜歡,就夠了。
兩人走出通道的時候,溫糯白薄針織衫外面罩了件黑色風衣,這件風衣對他來說明顯大了,把整個人裹在里面,越發顯得溫糯白的修長瘦削來。
郁寒穿著襯衣,拉著人坐上了車。
剛從酒會出來的郁總開了輛豪車,幾扇車窗一關,就是靜謐的空間,里面很暖和,淋了點雨的溫糯白坐在副駕駛上,感覺自己在逐漸變得暖和。
“先去吃飯。”
郁寒看了眼裹住自己溫糯白,就算休在家也沒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