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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寒看他倆還有話說,直接站起身,彎下腰在溫糯白耳邊叮囑了一句“面湯盡量喝,喝不完不要勉強。”
溫糯白真的,更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熱湯面的緣故。
等郁寒走遠。
許凌才反應過來,艱難說“白兒,你這個,結婚對象,真的是,”
他也說不出來,就是無法表述。
那是郁寒,被喊做閻羅的郁寒,據說嫁給郁寒就是抱著牌位守寡,還隨時有被雪藏和封殺的危險。
總之,許凌真的想不到,會看到這一幕。
溫糯白吸溜著面條,解釋了句“郁總可能是不想拆穿,我們結婚,是有原因的。”
面湯真的很鮮甜,不咸不淡,面條一根根在湯里浸著,一口下去很滿足。
溫糯白不自覺吃了好幾口,他為了拍戲吃特別少。
許凌用憐愛的眼神看著自己明顯遲鈍的好友,說“白兒,就算是有原因,現在對你這么好,肯定是愛啊。”
不然一個總裁特特端了面,還惦記著傷。
溫糯白怔了怔,腦海里像是被撕開個口子,有什么東西急不可耐涌出來。
“你傻不傻,真是。”
許凌恨鐵不成鋼,他不了解兩人怎么回事,就看細節,也能看出點東西來。
溫糯白吃完面,想著事出神。
老實說,直到現在,他都感覺自己沒回過神來。
最后和許凌聊了聊閑事,溫糯白是沒理清楚自己的想法,許凌是不想說,一句包養和自愿就再不開口。
溫糯白看他不想說,就沒再問。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溫糯白果然和郁寒是一間房。
晚上郁寒和人在外面說話,溫糯白先進房沖了澡,擦著頭發出來,夜深人靜,終于能思考。
溫糯白只覺混亂,他赤著腳走到床邊坐下,穿著淺灰色的柔軟睡衣,垂眼想那一幕。
傍晚的風有點暖,郁寒說那我追求你,還有貼在他膝蓋上的手,熾熱。
門突然打開,郁寒推門進來,看著溫糯白愣愣坐在那兒,他目光落到溫糯白還赤著的腳上,腳踝凸出,淡青色的筋在白色皮膚上隱約可見。
只是一眼,郁寒就移開目光,語速緩緩“白白,該涂藥了。”
溫糯白抬頭“啊?”了一聲。
郁寒已經大踏步走到柜邊拿了藥和棉簽,走過來蹲到他身邊“一天兩次,涂了才能好。”
溫糯白下意識就把腿屈起分開。
一套動作極其熟練。
郁寒眼里閃過一點笑意,拿棉簽蘸了藥,湊近點給溫糯白涂藥。
上藥這個事,一回生二回熟。
指腹擦過皮膚,有點癢,還有熱度。
今天下午走動了下,可能是拉到了傷口,溫糯白覺得疼,略微仰頭,咬牙不讓自己喊出聲。
兩人都注意著涂藥。
甚至沒發現門只是帶上了,沒關好。
下面一群人在那兒算著郁寒剛才說的話,想起一件急事來“你們是不是忘了告訴寒哥,他那房里床有點問題,剛才服務員來說明要求換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