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桃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進去的時候,呼出一口涼氣,還是有點冷啊。
別墅里的燈已經(jīng)熄滅了,溫糯白按了指紋進去,只開了玄關處的燈,蹲下身體換鞋子。
再抬眼,穿著西褲的腿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
“我記得合約里有一條,天冷的時候要穿厚羽絨服?”
溫糯白身體一僵,保持這蹲著的姿勢仰起頭,干笑:“郁先生?”
郁寒垂眼看著他:“你以為我這時候不在別墅?還是說,打算凍病自己好帶病拍戲,發(fā)通稿彰顯自己的努力?”
“站起來。”
溫糯白慢慢吞吞站起來。
他試圖把薄款的羽絨服裹緊一點,以證明自己真的沒違反合約。
但這顯然無濟于事,他這件羽絨服輕薄得很,充絨量估計沒到50g,總之掛在身上輕飄飄的,并不能帶來一點的安全感。
溫糯白微抬頭,咬唇看著郁寒:“哥哥。”
凍到了的鼻尖透著紅。
郁寒淡聲:“有懲罰措施,還記得嗎?”
溫糯白睜了睜眼。
沒等他反應過來,郁寒一步上前,右手繞后捏住他后頸的肉。
剎那間,一股戰(zhàn)栗感席卷了溫糯白全身。
兩人貼得很近,郁寒低頭,唇幾乎要挨到溫糯白的鼻尖。
溫糯白驚訝后退,像是想起什么一樣,一手止不住抬手捏了下鼻尖,眼神晃動。
郁寒看著他反應,沒再動作,話語中有深意:“你果然想起來了。”
“在A國酒醉時候的記憶。”
溫糯白臉騰地紅了。
章節(jié)目錄
16.
第十六章
鼻尖被不輕不重咬了一下,輕微的刺痛感傳來。
和十幾天前的經(jīng)歷是一樣的,不同的是,溫糯白這次不是主動的那方,而且他很清醒。
他甚至能感受到郁寒唇齒的溫度,顯然那比他冰涼鼻尖的溫度要高很多。
溫糯白手痙攣了一下,受驚一樣看向郁寒。
郁先生的眼神很沉,里面藏著慍怒,好像就是特意這么做了讓他長教訓。
明明他今天沒喝酒,但是溫糯白覺得自己臉在發(fā)燒。
郁寒松開放在溫糯白后頸的手,嗓音低沉:“我們要不要數(shù)一下,不到十天,你犯了多少規(guī)?”
溫糯白躲開眼神,張張口。
淺色的瞳孔里情緒晃動,輕聲說:“臟。”
郁寒挑挑眉。
溫糯白摸了摸鼻尖:“鼻尖臟。”
雖然來之前他洗漱過還專門卸了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