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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沾了水,這怎么著都得擦擦再去床上睡。
“不要,我不碰水,你都不哄我。”
掙扎幅度變大,白色的襯衫的扣子被蹭開,直接從左肩往下滑落,郁寒不經意看了一眼,深吸口氣,轉過眼,倏地把人一抱,直接往浴缸里放。
很快他意識到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碰了水后,襯衫全變成透明的,貼在身上。
郁寒被自己完全被打亂的行事氣笑了,跪在地上給溫糯白解扣子,又拿了浴巾別開眼把人裹住,他身上昂貴的定制襯衫和西褲全被打濕,皺巴巴貼緊在繃緊的大腿肌肉線條上。
他可真是這輩子第一次干這種伺候人的事,偏偏被伺候的人半點不領情,窩到被窩里還在鬧騰,亂撲騰還小聲說:“我臟了。”
郁寒按住他亂撲騰的手,以防他把被子全踢到地上,被氣笑:“你怎么臟了?”
溫糯白理直氣壯:“我沒被親親就碰水了,我臟了。”
郁寒按住溫糯白的手,一點點壓下/身體,本來就醉了酒,胡亂泡了個熱水澡后,被壓在下面的人連手指尖都透著粉,嘴唇很紅。
郁寒低下頭,被打散的碎發(fā)落到溫糯白的臉上。
“好癢啊。”
溫糯白喃喃。
然后他的鼻尖就被郁寒的唇碰了碰,又被咬了一口。
“親了。”
郁寒嗓音沙啞,說完沒管溫糯白怎么反應,抓上床頭的打火機去了露臺。
他可能禁欲太久了。
郁寒點燃一根,想起昨天某人被嗆咳到眼眶通紅模樣,還是掐滅了煙,算了。
銀質打火機磕在露臺的欄桿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細碎聲響。
出于過往經歷,郁寒對娛樂圈的觀感不怎樣好,這也是他一直不太涉足娛樂業(yè)的原因,與其說是娛樂圈,不如說是大染缸,什么人進去都別想干凈出來。
就連杜生,富貴家里養(yǎng)出來的最后也還是得為環(huán)境改變自己的行事。
早年郁寒投資過一部影片,主要是題材能讓他有所觸動,最后出來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兒。
他知道自己對這個行業(yè)有偏見,且并不準備改變自己的態(tài)度。
溫糯白更像是來打破這種偏見的。
郁寒看溫糯白的第一眼,或者第一次聊天,他就覺得這人不怎么適合那圈子。
“你為什么會想要演戲呢?”
溫糯白在房里睡得很沉,注定無法起來解答郁寒的疑問了。
郁寒甚至有點冷漠地想,他可以看看溫糯白能在這圈子里留多久。
先去沖了個冷水澡,濕著頭發(fā)出來,原本準備去書房,轉道去了主臥。
剛才鬧了一陣的人此刻縮成團子在被窩里睡得很熟,鼻尖蹭在軟枕里,半點看不出曾經被咬過的痕跡。
以后得多定點規(guī)矩。
郁寒看了幾眼,還是去了書房。
一直到陽光破開云層,洋洋灑灑落到人間,溫糯白才捂著頭爬起來。
他茫然坐在床上,頭疼欲裂,半點想不起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好像王導喝醉了,一直在問他家境和曾經的日常生活。
還責備他怎么讀文學不讀心理學。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后面就沒有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