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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來……」她坐直身軀,搶了濕巾迅速擦凈,夾起腿系上褲帶,端坐的姿態瞧得出來又是大少派頭,但俊頰生霞,青絲微紊,一時間很難將女兒家飽受疼愛后的嬌態藏得一干二凈。
「穆大少。」男嗓懶洋洋。
「嗯?」她本能回望,唇上陡暖,她方寸一蕩,軟軟承著男人的吻。
這個吻淺淺的,像把笑壓在她嘴上,讓她也跟著笑出。
「穆大少,咱們馬車里做過,船上也來過,下回要不要在馬背上試試?你那匹墨龍到我手中已被養成神駒,在墨龍背上肯定極穩,如此風里來、浪里去……噢!吃干抹凈想謀殺親夫嗎?!你、你流氓!」搗著中了手拐子的腰側,即便不太疼也要裝出被欺負得很可憐的嘴臉。
一開始穆容華還真被他騙了,略緊張地轉過身。「撞疼了嗎?我看看啊!」
她探手碰他,卻聽他道:「不對,不是那里,往下摸,再下面一點……」
一聽就知不對勁,她要撤回,他出招更迅,瞬間扣住她的手,還想將她的手往沒受傷卻明顯腫起的「某處」拉。
「游石珍!」好氣又無奈得想笑,只有他會對她做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耍賴的他哪里像什么縱橫關外的「地頭老大」?
根本是絕頂無賴一枚!
「好,不摸就不摸,那你把我的汗巾還來。」一臉鄭重地討要東西。
他故意的!
那條巾子剛被她用來擦拭腿心,沾有他噴泄出來的元精,亦有她傾溢而出的潮潤,他現在討要,都……都不知打什么主意?難不成想隨身攜帶?!
穆容華快手收了弄臟的汗巾,從袖底掏出自己干凈的素巾子遞進他懷里。
珍二爺濃眉飛挑,倒沒再堅持,他收下她的素巾,嘿嘿笑:「以往是私藏我的綠底金紋帶不還,如今連汗巾也藏了去,穆大少,干脆哥哥我把里褲脫下來給你好了,讓你藏個夠。」
哼哼,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她乖覺得很,才不接他話薦。
忍笑輕哼當作回應,她遂從角落方籠中拉出一盒吃食,打開后取了塊咸酥餅,直接塞進男人笑得好看又討厭的寬嘴里。
一吃才覺饑腸轆轆,餓到不行啊,游石珍嚼著嚼著咽下了,嘴隨即大張,嗷嗷待哺的樣子令穆容華禁不住笑出。
她繼續喂他,酥餅、豆糕、米團子、糖霜茶果等等,幸好她備的吃食還不少,見他這模樣當真餓極了,沒能將他喂飽飽的話,暫且也能止饑。
好一會兒,游石珍發現她什么也沒吃,所有東西幾乎全祭了他的五臟廟。他捏起所剩不多的豆糕抵近她唇下。
「我不餓,你吃。」她搖搖頭。
「吃。」他目光溫柔。
她微笑,聽話張口,讓他喂食著,跟著把最后兩塊酥餅和茶果也全都吃下。
喂食的粗指改而擦拭她唇上的糕餅碎屑,兩人四目相望,心弦彈動,蕩開某種因彼此深知且心魂深深交融才能生出的情漪……較之相濡以沫,又或是肉身的相擁糾纏更具力道,如陳釀醇酒,后勁一波涌過一波,讓瀟灑作派的兩個人皆情難克制地紅了臉。
喜歡到很害羞,又害羞得很喜歡,說的大致就是這般心緒。
方籠中尚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