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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久沒見了。”白雨澤接過侍者遞來的香檳,修長的手指握住杯腳,卻沒有喝酒的意思,“一直以為江濱集團家大業(yè)大,不會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
“要比下三濫,有誰比得過花厝的老大呢。”姜彧輕聲說著,隨即笑起來,也不管白雨澤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郁,伸手用酒杯碰了碰對方的酒杯,發(fā)出清脆響聲。
白雨澤深呼吸一口氣,死死地盯著姜彧,冷聲道:“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江濱集團最近財務赤字了嗎,需要靠綁架勒索賺錢?”
“拖你的福,江濱集團最近這一年確實不怎么好。”姜彧依舊保持著笑容,眼底卻閃過冷意,“你懂我的意思吧。”
“不就是想用他來換花厝港的使用權(quán)嗎?”白雨澤冷笑道,“別在我這演聊齋了,你現(xiàn)在的嘴臉真讓我惡心。”
“不過……”姜彧上前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花厝這一年,也不怎么好過吧,嗯?”
白雨澤身形一僵。
姜彧一字一句地說道:“警察查得越來越頻繁,來花厝鬧事的人越來越多,旅客的數(shù)量也不免受到了影響……你們那個見不得人的度假村,還能賺多久的臟錢?”
“臟錢?倒是沒你們江濱集團臟。”白雨澤咬牙切齒道,“夏城的五大港口你們占了四個,海鮮走私還不夠你賺得盆滿缽滿?姜老板,把人交給我,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但你不要太貪心了。”
“錢?我缺錢?”姜彧像是聽到笑話般,笑了起來,“我就明說了吧,不交出花厝港,你休想見到人。”
“如果我不答應呢?”白雨澤不怒反笑,冷聲道:“姜老板,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必須要得到簡時宇不可吧?”
姜彧盯著白雨澤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片刻后,他面不改色地說:“白雨澤,你找他找了一年多了,這件事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一清二楚。”
白雨澤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差點把高腳杯的杯腳捏斷,他盯著姜彧,嘲諷道:“一年前你找我要花厝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在找機會和我談判,對不對?”
“對。”姜彧毫不避諱地說,“一年前你拒絕了我的請求,我當然很不爽,調(diào)查了你的底細。調(diào)查的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
亞麻色的微卷劉海之下,白雨澤的眼睛緊緊盯著姜彧,帶著隱隱的恨意。
“花厝的老大,在一年半之前并不是你。”姜彧繼續(xù)說道,“準確地說,是在一年零三個月之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花厝的老大,叫做唐子銘對吧?”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白雨澤的背部肌肉明顯一僵,但他仍然維持著冷靜,說道:“姜老板還真是對花厝港念念不忘呢,前任老大是誰那種破事也要調(diào)查。”
“前任老大是誰,確實不重要。”姜彧泰然自若地喝了口香檳,眼睛深不見底,“可是我還發(fā)現(xiàn)一件有趣的事——唐子銘在花厝當了沒多久的老大就離開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白雨澤這個名字一夜之間成為花厝最強者的代名詞。”
白雨澤咽了口唾沫,帥氣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屑,“所以呢,這和簡時宇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來大膽猜測一下。”姜彧舉著酒杯,沉吟片刻后說道:“是那個叫唐子銘的人,親手將你調(diào)/教成現(xiàn)在這樣的,對嗎?”
“你的腦洞還挺大的,不去寫真是可惜了。”白雨澤冷靜地說,“唐子銘是我朋友,后來去了云州市,而我之所以成為老大,是因為我本來就很強。”
“是嗎?”姜彧看著白雨澤的眼睛,聲音輕而擲地有聲,“那你為什么一直在尋找戴手環(huán)的人的下落?”
白雨澤盯著姜彧,表情看不出異樣。他晃了晃手中的香檳,輕笑了一聲后說:“僅僅只是因為思念我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