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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當了偷表的賊?至于摸沒摸過,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當然認識,你就是和張衍交往過的那個白雨澤啊。”簡時宇被他說得有些不開心,明明自己當了渣男,還要甩鍋給他,
“你的手表是我朋友的,既然你把他甩了,那他當然有權拿回吧?”
這話一說出口,周圍的三個男人都愣住了。
白禹江是因為簡時宇把他認成了白雨澤,而另外兩人則是覺得少年好像變得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雖然不太明顯,但他的眼神好像更有自信了?
白禹江反應過來,原來這件事又是自家親弟弟招惹的情債,頓時覺得非常尷尬,臉上有些掛不住。
生性要強的他盯著簡時宇沉默了很久,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沉聲道:
“白雨澤是我弟弟。”
簡時宇愣了愣,驚訝地說:“你不是白雨澤啊?”
幾分鐘后。
簡時宇和白禹江解釋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并強調自己真的沒有冒犯他的意思。
白禹江性子冷,沒有過多解釋什么,只是說這只手表是自己弟弟送的,也沒告訴自己手表的來歷,并對簡時宇說:“我不清楚我弟和你朋友之間的具體情況,但我替我弟和你朋友說聲抱歉。”
根據白禹江對白雨澤的了解,鐵定是這小子把人騙到手之后,玩膩了就分了。
這該死的臭小子,天天在外面惹麻煩!
簡時宇搖了搖頭道:“你不需要道歉,反正手表已經還給他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白禹江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微卷的頭發在額前留下一道陰影,他的表情也在轉身后變得不太自然。
原來他不是賊。
也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一切都只是個誤會而已。
白禹江不像白雨澤那樣風流成性,他從小就對談戀愛這件事沒興趣,也將所有異性或者同性的搭訕拒之千里之外。
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心里有點失落的感覺是因為什么。
白禹江走后,陸御微微皺起眉,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直覺告訴他,那家伙剛剛抓住簡時宇手腕的時候,眼神里包含了一種叫“占有欲”的東西。
雖然并不明顯,但還是被陸御看出來了。
黎向君看向陸御,面無表情地說:“大叔,我和小宇要去練拳擊,你沒事就先回去吧。”
陸御皺眉看著黎向君,冷聲道:“你以為我沒練過拳擊?如果時宇想學,我隨時可以教他,用不著你這個毛頭小子當教練。”
簡時宇看向陸御,覺得他應該是來找自己說男團的事,正好他也想當面把話說清楚,便轉頭對黎向君說:“向君,我今天先不去了,陸總找我應該有重要的事。”
黎向君臉色一沉,撇了撇嘴,不著痕跡地睨了一眼陸御,留下一句“事兒逼大叔”后便走了。
陸御瞬間握緊了拳頭,很想讓那小子知道自己真的練過拳。但礙于還有正事,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氣,深呼吸一口氣,恢復到平時的冷靜總裁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