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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叼根煙意思意思。
陳銘遠低著頭一言不發,奔波一天之后,發蠟也失去了效果,幾縷頭發亂七八糟地支棱出來,
顯得格外頹廢。聽到安琳提到山上的意外,他抖了一下。
葉譽希說:“陳銘遠現在就站在旁邊,如果我不答應搬回去,恐怕我只能橫著出院了。。”
聽到陳銘遠在旁邊,又聽到葉譽希說這樣的話,安琳尷尬得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你不需要靜養嗎?”
葉譽希說:“不用,最好每天住在封閉劇組里,只要看不見陳銘遠就好。”
陳銘遠在一旁小聲地說:“葉子……”
聲音和語氣都綿軟無力,像是受傷的野獸。
葉譽希心里感受到一股報復的快意。
葉譽希對這個世界沒有留戀,能重生一次,恐怕都是托了那個未出世的孩子的福。但他還是失去了它。
因為受傷和流產而昏迷的時候,葉譽希并不是對外面毫無反應。他能知道自己親生父親和吳想過來了,雖然聽不見他們說話,但房間里那股憎恨和扭曲的情緒,他可以感受到。
從上輩子起他就知道親生父親對自己沒有感情,嫌棄他的雙性人身份。但他始終懷著一種卑微的祈愿,只要自己一直熱情孝順,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能被融化吧。
生死存亡關頭他終于認清楚了,這是不可能的。
陳銘遠想的沒錯,促使他醒過來的,正是對陳銘遠的恨。他恨不能讓陳銘遠千刀萬剮,一無所有,痛失所愛。
所以葉譽希要拍戲,他要把陳銘遠踩在腳底下。
何況除了拍戲之外,葉譽希竟然發現他沒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人生如此空虛,他竟忍不住為自己嘆息起來。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了,陳大少爺原來骨頭那么賤。
自己喜歡陳銘遠的時候,他看也不看一眼。自己要離開了,陳銘遠反而受虐似的貼上來了。
葉譽希每一次提到泥石流或者孩子,陳銘遠都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葉譽希這才終于明白過來,語言是刀,能將人凌遲處死。
他就是要讓陳銘遠痛。
陳銘遠對安琳說:“你找個搬家公司,現在就可以開始了。葉子辦完出院手續,我會直接帶他回家。”說完掛斷了電話。
陳銘遠對葉譽希說:“你做什么都可以,你可以……不用那么說話的。”
葉譽希冷冷地說:“我不想看到你,這個要求,陳大少爺能允許嗎?”
陳銘遠愣了一下,突然覺得渾身失去了力氣。他幾乎站不住,于是蹲下/身子,將臉埋在手掌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葉譽希就坐在病床上,見到陳銘遠的手背碰到了床單,便站了起來,走到沙發上坐著,靜靜地看著窗外夜景。
窗外一片深沉的黑,仿佛黎明永遠不會來臨一樣。
陳銘遠在原地蹲了一會兒,竟然就這么累睡著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
陳銘遠抹了一把臉,整理好情緒之后,對葉譽希的方向笑了一下。而葉譽希甩給他一個孤寂單薄的背影,瘦弱得很。
陳銘遠站起來,腳麻得不行,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腳板心。陳銘遠忍著痛苦站起來,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他撿了一件葉譽希的外套,輕輕地披在葉譽希的肩頭。
陳銘遠說:“要感冒了。”
葉譽希沒讓他碰,一個側身避開了那件衣服。
“感冒豈不是更好,繼續住在醫院,您就能繼續囚禁,哦不,保護我了。”葉譽希這么說話的時候,竟然還是沒有回頭看陳銘遠一眼。
陳銘遠心里發苦,卻也知道爭辯無用。他將外套放在葉譽希旁邊,說:“冷了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