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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鼎酒店是出了名的高級,光有錢還進不去,它是會員制的。其他人聽陳銘遠說到這份上,都不好再開口得罪人了。
陳銘遠拒絕得太干脆,柴臨津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不過陳銘遠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匆匆出了大樓,提前去開車的司機就已經把車停到了他跟前。
陳銘遠坐在后座,一邊回想著昨晚一邊意猶未盡,突然他想起了不知道葉譽希有沒有傷到。從前的陳大少爺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小事,提上褲子就走人,連潤滑都懶得做,都是葉譽希自己一個人清洗。
如今陳銘遠想要完全得到葉譽希,包括他的身體和心,就不得不多做一點事了。
于是下了車剛進醫院,陳銘遠就問著一個護士要了保養的藥。他長得又高大英俊,拿藥的護士臉都紅了。
陳銘遠卻無暇注意這些,匆匆拿著藥推開病房門,就看見葉譽希正靠在床上看書。
陳銘遠沒有給他手機,葉譽希就只能看看書打發時間。
陳銘遠關上門放輕了腳步走上去:“你在看什么書?”
葉譽希頭也不回地直接把書頁一合放到了桌上。
陳銘遠有些著惱,但他這次很快就把自己的脾氣忍下去了。他注意著葉譽希,葉譽希緊緊抿著唇,眼睛也撇了下來,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陳銘遠笑著和葉譽希并肩坐在床上,把剛剛從護士那里拿來的藥放到他面前:“后面……還疼不疼?我拿了藥……”
葉譽希依舊緊緊閉著嘴巴不說話,但是從瑩白染上了一抹緋紅的耳垂卻出賣了他。
陳銘遠被那一抹緋紅刺激得心潮澎湃,他看見葉譽希剛剛一直很輕微地皺著眉頭,應該是在忍痛。陳銘遠便強硬地從被子下面摸了過去:“是不是有點疼?我來給你上藥吧。”
葉譽希一甩手打在了陳銘遠的胳膊上,但是陳銘遠吃痛地皺了一下眉頭,卻依舊抓著葉譽希的病服褲子,還把手指伸進了褲腰里。
“我會輕輕的,不會弄痛的。”
葉譽希大病初愈又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當然敵不過身強力壯的陳銘遠,很快就被陳銘遠按著腰壓在了病床上。
屋子里的空調開的溫度高,陳銘遠不用擔心葉譽希著涼的問題,便直接掀開了被子,不顧葉譽希的掙扎脫下了他的褲子,一手擠著藥膏有些笨拙地給葉譽希上藥。
經過薛河魔鬼一樣的訓練,往日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陳大少爺如今手指上也有了一層老繭,在身體里給人的感覺會非常清晰。
“唔……”
葉譽希難耐地掙動著,臉埋在枕頭里,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這樣的折磨一直持續了五分鐘,陳銘遠才幫葉譽希提上褲子蓋上被子,擦了擦額頭熱出來的汗,然后跑去衛生間把剩下的藥膏洗干凈了。
陳銘遠順便刷了個牙,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燈已經關了,只留下一盞小小的床頭燈還開著。陳銘遠輕手輕腳地爬上床,葉譽希背對著他臉藏在陰影里。
陳銘遠輕聲問:“舒服點了嗎?”
沒有人回答他,留給他的是一室的寂靜和葉譽希平穩而緩慢的呼吸聲,好像已經睡熟了。
陳銘遠有些落寞地苦笑了一下,輕手輕腳把葉譽希從床邊抱過來,把他的臉朝著自己的方向攬在了懷里。
薄薄的睡衣下能感受得到暖暖的呼吸撲打在陳銘遠的胸口,就像一只弱小的動物那樣,令人忍不住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