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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想的經紀人很是欣慰,道:“這一招走得妙啊!無論葉譽希到底情況如何,但你的形象到底是建立起來了。你知不知道,有好多營銷號打聽到了一些邊角料,以為自己挖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八卦,正在瘋狂發微博,深扒你們兄弟倆之間的關系呢!”
吳想又撥通一個電話,一邊等待接通一邊說:“我們關系本來就很好。”
經紀人不屑地笑了一下,但緊接著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吳想對著電話說:“安琳姐您好,我是吳想。”
經紀人驚慌失色,瘋狂用口型對著吳想說:安琳?!你竟然真的給安琳打電話?!你想被罵一頓嗎!
吳想轉過身,用背對著經紀人,問那邊:“我想問問葉譽希現在在哪里,情況如何?看到新聞之后,我四處打電話,都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很擔心,我們家人也很擔心。”
經紀人隔著這么久,都能聽到安琳語氣不太好地說了句什么。
吳想風度頗佳:“你對哥哥的家人隱瞞消息,導致家人無法在手術單上簽字。你不是他的經紀人么,說著為他著想,做的呢?說實話,我倒不是很擔心他的死活呢。”
這一次,安琳似乎說了很多話。吳想聽了許久,才面帶微笑道:“謝謝你。”
掛斷電話之后,吳想表情瞬間冰冷。經紀人忐忑問他:“怎么了?”
吳想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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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譽希的情況仍然沒有得到好轉,各項生理指標正常,但就是不醒。張伯伯來看過幾次,給出的答案大同小異:病人早就可以醒來了,但是他還沒有做好醒來的心理準備。也許他潛意識里也知道自己孩子掉了。
陳銘遠問:那我能做什么?
張伯伯答:用他眷戀的東西,刺激他。
陳銘遠無言沉默。葉譽希眷戀的東西,恐怕就是他的孩子。
因此,當吳想打電話來的時候,陳銘遠有些猶豫。通過葉譽希之前的表現,他已經知道這兩人關系很差,繼兄弟做得跟仇人一樣。可當吳想搬出葉譽希父親的時候,陳銘遠不得不屈服了。
他知道葉譽希是個顧家的人,有時候甚至會因為父親,而拒絕他的邀請。吳想只是個姻緣巧合的弟弟,但父親卻是真真正正有血緣關系的父親。葉譽希或許……會因為親生父母的呼喚而醒過來?
陳銘遠不確定。他隱隱覺得不行。可就在他剛含糊不清地告訴吳想“自己要再想一想”的時候,葉譽希情況惡化,瀕臨病危了一次。
張伯伯說:“上次做手術是因為情況危急,我們本應在手術后找到他的家人,補上簽名。我已經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違規操作了一次大家都有難處,希望你也能體諒體諒。”
張伯伯說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希望陳銘遠能聯系陳爸爸。自己給老友報了信,老友很是生氣,說如果陳銘遠不服軟,就讓自己不要插手。
然而陳銘遠滿心想著如何讓葉譽希醒過來,忽視了張伯伯的話外之音。
難道真的應該允許葉家人接觸葉譽希?還是說葉譽希其實對外界有知覺,這是他提醒自己的方式?
陳銘遠放葉家人進醫院了,他給了葉爸爸地址,卻沒想到同來的還有吳想。
葉爸爸一出現,便感嘆著這醫院的不同凡響——“這么氣派的醫院,葉譽希何德何能能夠住進來?還有保安呢。想想你可要好好把握這個朋友,葉譽希我是指望不上了,等我老了生病了,只有你能讓我住進這樣的醫院了。”
吳想微微笑著同葉爸爸說了些什么,但他的目光卻一直放在陳銘遠身上。
這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