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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了?”
“我的part練的差不多了,等排隊形的時候再回去就好。”陸燃笑,手握住冰袋在他腿上輕輕打圈,“而且教你又不會花多少時間。”
接下來一句聲音放得特別輕,“畢竟我們小九是這么聰明的一小孩。”
幾乎是應激反應,宴九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麥,還亮著。
膽是真的肥。
再聽見陸燃下一句話,宴九甚至覺得可能他們倆隨時都會被退賽。
陸燃手指跟他膝蓋之間隔了一層冰袋,緩慢游移著,然后來了一句,“我都不舍得這樣對你。”
宴九只想問他是不是在節(jié)目組有人脈,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可是愣住半晌,耳尖藏在頭發(fā)后發(fā)著熱,他硬是一句話沒吐出來。
直到真的摳完舞蹈,每一處都跳得挑不出錯,陸燃才拍了拍手回自己的訓練室,臨走之前還將剩下來的糖全塞到了宴九外套口袋里。
宴九抬頭那一瞬,看見這人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
對于天賦極強的人來說,教別人往往比自己學還難。
初夏晚間蟬鳴聲聒噪,宴九練習完站在樓梯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樓梯,玩聲控燈。
陸燃推開練習室的門出來,實在忍不住笑了一聲,“幾歲了?”
宴九扭頭,嘴巴里還含了一根棒棒糖,“練完了?”
陸燃點頭,“嗯,等我?”
宴九不置可否,等他走近才伸手轉了下糖棍兒,“這糖哪兒搶來的,下次再去搶點,還蠻好吃。”
這小孩說的一本正經(jīng),陸燃笑著答應,“好。”
從訓練樓出來,路上已經(jīng)很少再有訓練生的影子,陸燃跟宴九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低頭看了眼他膝蓋,“疼嗎?”
宴九先是反應了一秒,才很淡然地搖了搖頭,“這有什么疼的。”
跳舞受傷本來就是常態(tài),要是因為一點疼就哭天喊地的,還來比什么賽。
陸燃卻皺了眉,不輕不重地說了句,“也太胡來了一點。”
宴九以為自己幻聽,“什么?”
“干嘛要去fire,出道夜的舞臺為什么不選最有把握的。”
草叢里有青蛙的叫聲,這在城市里是很稀奇的一件事,宴九呆了一下,扭過頭看著陸燃笑,眼睛里盛了星光,“那你為什么不來fire?”
陸燃:“我去哪都一樣。”
宴九唇角微揚,“我也是啊。”
“我也是去哪都一樣,想離你近一點而已。”宴九說。
少年聲音放得很輕,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鋼琴彈奏,“選歌的時候就覺得這首歌太適合你了,你應該會去吧。然后推開門,沒看到你。”
“其實還有點開心。”宴九笑開。
“你好像很喜歡我呢,哥哥。”少年微仰著頭,直勾勾地盯著陸燃。
“第一個做選擇的人,選了最適合我的歌。說著自己早就練完了,陪我摳動作摳到天黑,結果卻是全組最后一個出來的。”
明明練了一天,累到不行,這時候卻只覺得幸運和開心,“我不過是跟你一樣的喜歡著而已。”
seeu暴躁小閻王的稱號從來就不是虛的,但是在陸燃這,宴九一次又一次的崩人設,崩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陸燃有點怕自己被他粉絲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