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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金的確不便宜,但是宴九自己都能出得起。陸燃的咖位和資源,比他高了好幾倍,不可能會把這點違約金放在眼里。
更別提在國外那幾年,他幾乎沒有原則似的接了一個又一個代言,拍了一部又一部電影,只有寫歌這件事愿意花點心思琢磨出一首好作品來。
這三年宴九不愿意主動去了解陸燃的事,但是挨不住這人在國外一有什么新消息,國內熱搜立馬包一天。
他記得以前不經意間看到陸燃接了一家挺有爭議的品牌代言,有一條黑粉評論被惡意控評刷了上來。
【陸燃這人還有沒有底線,這家店在國內名聲都臭了他還給人代言???】
說是名聲臭也不是什么大事,沒牽扯到政.治層面都不算大事,但是陸燃還是真情實感地被黑了一波。
這時候跟他在這裝窮,宴九肯定不信。
只是話音剛落,對面那人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懶懶散散地靠在墻上,緩聲道:“昨天有一句話我沒說謊。”
“?”
“我很想回來。”
他這個“回來”說的意味不明,宴九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單純想回國還是別的什么意思,皺了皺眉不欲再說話。
陸燃眼睛看向他一瞬,移開視線,瞥見床頭一處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借根煙?”
宴九順著他視線掃過去,一眼看見那天被他拿出來抽了一根又扔掉的煙盒,略顯煩躁地說:“自己去拿。”
陸燃低笑一聲,自然而然地走過去,彎腰,勾出一根細長的香煙咬在嘴里,又走到他身邊,緩慢細微地張口,“勞駕?”
宴九知道他意思,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真摸到一個打火機,掏到一半又覺得動作太熟稔了,停了下來,冷聲提醒:“攝像機。”
陸燃差點笑了出來,但是叼著煙,只是眼睛彎了彎,向上抬了下巴,“你不是早就遮住了嗎?”
宴九抬眼,看見半個小時前自己蓋上去的那件T恤。
“……”
他沒轍,總不能問他一句還沒簽約就打算壓榨員工了嗎,認命掏出打火機來給他點煙。
陸燃微微低頭,耳鬢碎發掃到宴九手指,激得他不自覺輕.顫,抬眼所及是眼前這個人微瞇著的雙眸,和輕盈微顫的眼睫。
……很好看。
染了一頭紅發的時候都很好看。
更別提這時候靜靜垂著頭像一幅畫的模樣。
他幫陸燃點煙的次數很少,說實話,他見陸燃抽煙的次數也很少。
在seeu自己偷偷拿了他一根煙嘗味兒被他那樣“教”了一番之后,每次見這人抽煙總會生出些別的意思。
微垂著眼睛,一身散漫不加掩飾,修長干凈、骨節處透著冷光的手指夾了一根煙,倚著墻微挑著眼睛邊吞吐邊看著自己,宴九往往很難控制。
年輕氣盛的時候這人說什么都不肯做到最后一步,宴九有時候自己急的不行就坐在他身上故意勾火,“哥哥,你是不是不行?”
陸燃比他大幾歲,也成熟得多,平時再慣著,在這種時候腦袋再熱也總有一根弦繃得緊緊的,一抬眼眼尾染著情.欲卻還是不輕不重地掐了掐他腰給他從自己身上拽下去,“你再折騰,等五月過了不怕自己下不了床嗎?”
宴九生日在五月,陸燃是在他成年那段時間走的。
喉間有很輕微的澀意,宴九皺起眉頭,見他點著了煙還遲遲不退,直接熄了火要趕人走。
話堵在喉嚨里,宴九看見陸燃前傾著身子俯在他耳邊,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我也很想你,小九,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