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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打開副駕駛車門,將已經自己脫了褲子、自己將手放到自己隱秘部位胡亂弄著的林桐抱出來,再打開后門,將林桐放到在后座柔軟寬敞的皮質座位上,林雒關好副駕駛的門,自己也鉆進了后座。
林桐雪白的、泛著粉的皮膚刺著林雒的眼,那冰冷的、似是冰塊融化的冰冷氣味也漸漸濃烈,林桐似乎是受到了些許影響,過于崩潰躁動的狀態漸漸平穩,但他的手還在弄著,可他根本不會弄,他雙眼迷蒙地求助林雒,林雒坐在一邊,咬著牙,臉色緊繃。
“哥......哥哥......還可以,再多一點嗎?”林桐主動攀上來,他爬到林雒膝蓋上,褲子褪到腿彎,他摟住林雒的脖子,嘴巴去碰林雒的腺體:“哥哥,桐桐還要信息素,要哥哥的......”
林桐赤裸的下半身不自覺去蹭林雒西裝革履的身體,他碰上涼涼的西裝、但還是舒服,比自己一個人弄要舒服。
林雒眸色漸深,林桐忘我地吻著自己的腺體,他用舌頭舔、用牙咬,他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明明是深夜,林桐的衍生味卻讓林雒覺得自己正在被陽光普照。
林雒閉了閉眼,在林桐的手主動去扯自己的褲子、主動想握自己那不太安分的東西時,然后他睜開雙眼,扣住林桐的手腕,下一秒覆身而上,將弟弟壓在了身下。
林雒一口咬住林桐的腺體,林桐緊緊擁著他,雙腿勾住他的腰,那水流成河的地方蹭臟了林雒的西裝,林雒只是拉開了拉鏈,掏出早就無法冷靜的東西,抵住弟弟那柔軟滑嫩的穴口。
林桐還不知死活地湊近自己,似乎根本感知不到危險。
林雒緩緩將自己推入,外面說得沒錯,他從沒做愛過,從小到大他對性事沒什么欲望,他太早懂事,也明白自己的責任和使命,娶妻生子是自己所有計劃中的一項,但沒有情感需求,不需要愛,更不會頭腦發熱因為下半身的破事影響自己以后的路。
可是現在,他抵開了弟弟的甬道,青澀的、柔軟的、似乎盛不下自己的那個甬道,林桐終于開始收斂,因為他疼,哥哥好硬好大,他覺得自己要被哥哥弄破了。
“哥哥......疼.......嗚嗚嗚......”林桐嗚嗚呀呀地喊著,林雒沒有聲音,他給林桐注入著信息素,弟弟的哭喊似乎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影響,他推入著自己,林桐在身下掙扎地更加厲害,林雒一只手按住他的身體,然后松開林桐的腺體:“別動。”
林桐依然在叫著,但他雙腿卻還是叉開,林雒繼續說:“放松,不要夾那么緊,讓我進去。”
林桐那處真的很脆弱,林雒不知道Omega的那里是不是都這樣,像花瓣,似乎一撕就破了、但又柔軟、也柔韌,其實林雒的理智尚在,但他不想停,沒有理由......或許有,但目前還沒找到。
所以林雒沒停,一直到自己整根沒入,似乎林桐發覺反抗已經沒用了,林雒才動了起來。
林桐的雙腿已經垂下來,不再去勾林雒的腰,但他的發情還是沒有結束,他疼,可他無法阻止哥哥的進入,哥哥在自己體內動了動,一開始小心翼翼,那炙熱的巨大摩擦著自己從未被人碰過的內壁,林桐覺得有點舒服、也還是有點怪怪的。
“啊!”林桐哼叫了一聲,因為林雒剛剛抽出一點,又狠狠撞了回去。
林桐被撞到什么地方,他覺得熱熱的,雖然疼,可是舒服,從尾椎骨到整個甬道都酥酥麻麻,林雒漸漸立體起來的信息素味讓他著迷,他覺得自己躺在空曠的雪山之中,松樹上沉積了太重的雪塊,被陽光照到融化,一塊塊落下,然后落在林桐身上,讓他覺得自己或許要被雪掩埋。
“唔......呃......”林桐的呻吟漸漸變了調,他的雙腿又漸漸繞住林雒的腰,林雒一下又一下在林桐體內沖撞,他好幾次撞到弟弟稚嫩的、但微微打開的生殖腔,很快在那里停下,抽出,再繼續撞。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到林桐瀕臨昏迷、管家給林雒打電話來,說天快亮了,兩個少爺是在外面找地方休息了嗎?
林雒這才將自己從林桐那泥濘狼狽的地方抽出來,那處像花被開了苞,有一抹鮮紅,穴口微微敞著,像在喘氣,林雒盯著那處,聲音嚴肅冷靜地回答管家:“在外面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