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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試圖從直美愛的抱抱中掙扎出來。聽見他這么說了,谷崎直美也放開他,定定地看著瘦小的男孩幾眼。
穿著兔子裝的男孩子眨了眨眼,似乎不清楚直美為什么要這么看著他,只是露出了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
“太可愛了!!明明還是小孩子卻叫別人小姐什么的——”直美被可愛得心都化了,重新抱住太宰治不停地蹭。
太宰治艱難地往一邊的與謝野晶子投向一個求助的眼神,對方遺憾地攤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只是對方臉上那種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很明顯表示她在看好戲。
就連帶著太宰治上來的江戶川亂步也在一旁一邊吃零食一邊看戲,對太宰治露出了一個我也沒辦法,你自己看著辦吧的眼神。
太宰治眼神死地繼續(xù)接受直美愛的抱抱,而一旁的谷崎潤一郎對這邊投來了不知道羨慕誰的復(fù)雜眼神。
最后還是織田作之助趕到救下了快窒息死的太宰治。
擁有一頭酒紅色頭發(fā)的男人將太宰治抱到另一邊的角落去,用平靜卻隱含擔憂的眼神注視著他,問道:“你還好嗎?”
眼看那邊的直美跑過去禍害自己哥哥,而自己逃過一劫的太宰治松了口氣,但面對織田作之助的眼神他又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只能用游移的眼神回答道:“嗯,謝謝你,織田先生。”
織田作之助愣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無奈又溫柔的笑容,他伸出手拍了拍太宰治的柔軟的頭發(fā),說道:“叫我織田作也沒關(guān)系的。”
“......”太宰治沉默了許久,而織田作之助也耐心地等待著他。良久,才聽到小男孩小小聲地喊了一句。
“...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笑了笑,將一顆糖塞進了太宰治的手里,那顆糖有著漂亮的包裝,看上去一閃一閃的,非常漂亮,他說:“給。”
原本有些別扭地摸了一下自己投的太宰治接過織田作之助的糖,有些疑惑地問道:“給我的?我看起來像是喜歡吃糖的小孩子嗎?給咲樂還差不多吧。”
咲樂是織田作之助收養(yǎng)的孩子之一,太宰治也曾經(jīng)過去和那些孩子玩過。
“給你的。其他人都沒有。”織田作之助這么說著,用那張非常平靜卻又溫柔的臉做出了一個像是小孩子惡作劇后讓其他人不要說出去的動作。
“噓——不要和其他人說,這是只給你的。”織田作之助在太宰治的耳邊這么說道,又揮了揮手,說:“我還要去處理一下文件,讓鏡花照顧一下你吧。”
這么說著,確定太宰治點頭后,織田作之助便有些匆忙地拿著一旁的文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處理。實際上,為了能夠等待太宰治的到來,他本身就已經(jīng)耽擱了好久了,一旁堆著的文件讓國木田獨步都快暴走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又看著自己手心里的這顆糖,太宰治有些茫然地想到,那個人絕對把他當成小孩子了。
總感覺有點微妙的不爽但又有點奇妙的感覺。
剛這么想著,被織田作之助拜托了的泉鏡花就默不作聲地湊到了太宰治的身旁。
泉鏡花實際上有點怕他。在港口黑手黨的那段時間,她一直非常恐懼首領(lǐng)太宰治。雖然因為太宰治給了中島敦能夠活下去的意義,支撐著他能夠繼續(xù)活著——這件事使得泉鏡花很感激他,但她依舊無法制止自己的恐懼。
站在首領(lǐng)辦公室的那個人是掌控著整個港口黑手黨的王,是能輕飄飄地用幾句話就滅掉一個組織的男人。
這種恐懼直至她和其他人一樣獲得了現(xiàn)實的記憶才消退大半。但是望著他,泉鏡花依舊會忍不住回憶起起那時候的恐懼感。
面無表情的小姑娘定定地與太宰治直視,猶豫了好久,想起織田作之助的叮囑,才說道:“要一起去吃可麗餅嗎?”
織田作之助讓她可以和太宰治一起去玩,那直接帶他去吃可麗餅應(yīng)該可以吧?
太宰治眨了眨眼,說道:“可是我想在偵探社和大家玩。”
泉鏡花沉默了下來,一時之間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她應(yīng)該怎么陪他玩呢?泉鏡花有些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