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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棉花糖,“好糟糕~要不要滿足安吾的可恥想法?”
低頭的織田作之助和抬頭的川澤端月相互看了一眼,川澤端月下意識去摸后背。
太宰治彈了一下放在自己腿上的刀,“在酒吧不可以動刀哦,在下君輸了就要守諾~”
他當著川澤端月的面,光明正大的慶幸道:“差點就被砍到了呢,還好在下君只有本能,要是再有一些技巧,就不只是換一身衣服的事了~~~”
這就是為什么,周圍的地上,散著不少黑色布料、而你的外套又不見了的原因嗎。
太宰治伸出手,“安吾有沒有帶相機?”
坂口安吾把相機翻出來給他,“我說你們,把酒吧弄成這樣,老板回來看到的話,會哭的吧?”
“唔,”太宰治認真思考了一下,提議道:“那不如讓安吾先哭一下?”
他看向刀,“安吾今天穿的好像很正式呢~”
坂口安吾理智退出談話,轉頭和織田作之助小聲交談。
“在下君還會說其他話嗎?可以聽懂我說話的話,肯定也可以說出來吧。”太宰治用手指撥了撥相機,問道。
川澤端月沉默著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哇,在下君好過分,居然輕蔑的瞥了我一眼,不發一言~”
川澤端月:……
太宰治笑瞇瞇的道:“太宰,來,太~宰~”
柔軟的棉花糖碰了一下川澤端月的額頭,融化了一點,黏糊糊的纏上了川澤端月。
“我叫太宰哦,川澤。”
聽到‘川澤’這兩個字的時候,川澤端月抬頭看他,被他笑瞇瞇的用棉花糖逗,“太宰~”
“川澤端月,叫太宰~”
川澤端月的眉眼安靜下來,他看了看離自己很近、沾染上自己氣息的棉花糖,開口道:“……太、宰……”
太宰治歪頭笑了起來,把棉花糖遞給他,“是的,太宰。”
他伸手戳了一下川澤端月的臉頰,潔白的繃帶和棉花糖一左一右的觸上川澤端月的臉。
然后是近距離的閃光燈。
明明是罪魁禍首的那個人,太宰治卻抱怨的理直氣壯,“啊,閃光燈好閃,感覺眼睛要瞎掉了,安吾好過分哦,在下君,你沒事吧?”
一旁躺著中槍的坂口安吾心平氣和,“太宰,給我閉嘴吧。”
太宰治才沒有理他,而是撐著下巴對川澤端月道:“在下君記住了嗎?太宰和耀眼的白光。
川澤端月歪頭看他,眼里閃著屬于舞臺劇的光輝,這是隔著一種異能力的注視,也是隔著世界注視,是直接看本質的注視。
在舞臺劇上,太宰治會是什么模樣呢?
會很狼狽嗎?會很高光嗎?
不管怎么樣,那都不是太宰治本來的模樣,直接看透人的本質和靈魂什么的,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不是川澤端月。
于是太宰治又反悔了,他說:“唔,算啦。”
“不要記得太宰治,也不要記得白光。”
川澤端月頓了頓,在自己僅會的那幾句話里猶豫了一下,最終道:“太宰。”
太宰治把手指的繃帶解開,然后撓了撓川澤端月的額頭,他撒嬌似的抱怨,“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啦。”
人間失格發動。
舞臺劇的場景在川澤端月的眼里淡化,變成真實世界的樣子。
太宰治對他靜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