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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阻礙都消失后,在下君道:“這是什么情況?”
同時,他伸出手,接住剛剛斬斷一切、向地面射來的刀,把它掛回腰間。
太、太厲害了吧……
雖然在某些情況下,中島敦也可以做到這一點,用虎爪撕破一層層的黑色利刃,逼近芥川,甚至和他拼個兩敗俱傷。
但那是在他幾乎完全釋放月下獸的時候,在內(nèi)心中積攢了多年的某種力量與芥川勢不可擋的銳氣和殺意對峙的結(jié)果。
在下君這樣,輕描淡寫的破開芥川的所有攻擊,也太過作弊了吧。
中島敦和他十分平靜的眼睛對視,看不透在下君眼里的情緒,只有平靜一詞。
但到底是真的平靜,還是所有的情緒都被痛苦的裹在內(nèi)部?
經(jīng)歷過痛楚、曾像野獸般活著的人對自己的同類都會有一種奇異的共鳴,不會太明顯,大概只是像是一片落葉輕飄飄落在水面上那么輕微。
這種共鳴只會在特定的時候面對特定的人出現(xiàn),在此之前,哪怕其他人拼命轉(zhuǎn)述,也不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
此刻,中島敦想起之前某次上班閑聊。
*
織田作之助平靜的道:“在下君???”
“……一個很孤獨的孩子吧,真的很孤獨?!?
當(dāng)時,中島敦完全沒有什么感受,最多只是感慨‘孤獨’這個字眼,或者在太宰治惡趣味的補充中感到無力。
“在下君嗎~?”太宰治當(dāng)時笑瞇瞇道,“敦君不要對他產(chǎn)生太過的好奇哦?!?
“在下君對老虎可是特別敏感的,應(yīng)該是之前和老虎生死搏斗過的原因吧。”
“咦?什么,織田作和敦君都不知道嗎?!”
太宰治拖長了尾音,“就是那個時候,織田作,你需要買牛奶到酒吧的時候。”
“在下君那個時候剛被人類社會拋棄吧,與虎搏斗是在幾年后,幾乎完全變成野獸了呢。”
“如果沒有人去拉一把的話……”
亂步先生氣鼓鼓的打斷他的話,“會有人的?!?
不知道為什么,亂步先生最近不太高興,他又補充道:“川澤端月不會‘黑化’,我遇到的都是好的川澤?!?
太宰治還是笑瞇瞇的,“嗨~嗨~亂步先生說的對,不過川澤最近好像還在躲著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亂步先生好像更氣了,他低頭繼續(xù)塞零食。
一旁默默奮筆疾書的國木田獨步開口,“喂,太宰……”
“那邊那一堆是什么?”
他指的是,織田作之助手邊的一疊文件,那原本應(yīng)該是太宰治的工作,包括中島敦手邊的。
“咦?國木田君在說什么啊?”太宰治愉快的扭曲國木田獨木的話,“是夢中情人的標(biāo)準(zhǔn)嗎?我可以幫你修改哦~!”
國木田獨步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奮筆疾書。
“總之,有那樣的異能力,不感覺孤獨才很奇怪吧,”太宰治道,“看到的世界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可以輕而易舉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怪事,比如和老虎廝殺啦,換做其他小孩子,根本不可能的吧?!?
“如果可以看到在下君眼里的世界就好了,一定很有趣吧。”
太宰治用‘很無趣吧、一定很無趣吧’的語氣說著有趣,他無聊的趴了一會兒,又道:“唔,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明的話,在在下君看來是什么樣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