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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象中的充滿了光明或正義的感覺,而是看到一個孩子在哭泣,去隨手幫他擦去眼淚,問他家長和地址等情況。
不是那種自詡為救贖的高高在上般施舍,而是平等的、身而為人的本能。
和那種奇怪的感覺扯上關系后,連一直排斥厭惡的異能力也仿佛可以接受了不少,錯的不是異能力,而是使用他的人。
然后在下看向太宰先生,表面敷衍道:“認識太宰貓貓也很開心。”
如果在下以后沒有被夜斗君打出貓叫,那認識太宰先生就更讓人高興了。
“在下的異能力為,”
“————神棄之子。”
舞臺劇的世界崩塌開來,陽光撒過巨大的落地窗過來,紀德先生安詳的躺在不遠處,織田作先生和太宰先生看過來。
陽光形成一道明亮的分界線,把這塊地方的光明和黑暗切割開來。
原來,現實世界,也有界限的啊。
在下微微一笑。
太宰先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下意識向在下伸出手,想要抓住在下。
在下向他伸出手,伸到一半、意識到手上有恙后,又縮了回去,
織田作先生抓住了在下的衣角,只抓住了一瞬間,下一瞬間,比舞臺劇世界崩塌成現實世界情景更震撼的黑暗瘋狂涌來,把在下視角內的世界全部覆蓋。
周圍人類的氣息都消失了。
這就是在下為什么那么討厭世界突然崩塌形成過程的原因,也是為什么一直對太宰先生的異能力毫無好感的原因。
彼岸,真的很討厭。
*
周圍的場景幾乎毫無區別,都是濃稠的黑暗。
“異能力——神棄之子。”
哪怕再次展開異能力,周圍的景象也還是黑色的。
恙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烈,在下持刀,在原地屏息靜默了一會兒,順著心里感應的方向走去。
在下一直走了很久,直到看到隱約的光,應該是彼岸與此岸的界限,不知道在下能不能順利出去。
在界限旁,在下看到了一個最近這段時間比較熟的人:
太宰先生。
他坐在地上、閉眼沉睡著,身體往后仰,居然沒有被彼岸排斥,而是身體微融與彼岸內。
嗯?
作為此岸中的人,居然沒有被彼岸排斥?是某種特殊的反射嗎?
不過,太宰先生好像比較喜歡自殺?提前被彼岸預定了?還是已經走在深淵的邊緣?
現實世界中,太宰先生經常游走在生與死的邊緣,于是在在下此時的視角里,他就躺在彼岸與此岸的界限上,無論再接近那一邊一分,就會跌進去。
在下有些驚訝,走到界限前半蹲下。
這個太宰先生要比在下認識的要更年輕一些,臉上的輪廓更稚嫩,在下把他抱起后確定,真的是更年輕的太宰先生。
大概不到一米六高的太宰先生!
界限對在下發出隱約的排斥,但因為太宰先生的緣故,在下還是跨過了界限,從彼岸踏進了此岸。
在走路的過程中,太宰先生的身體發生變化,最為直觀的變化就是,他長高了。
他身上的衣服逐漸變成三件套黑西裝、臉上出現繃帶,從不到一米六長到應該和在下差不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