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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先生的眼神逐漸疑惑,似乎終于發現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由于在下不確定這幅場景在現實世界是什么樣子——應該是織田作先生在腦內推理吧?——所以在下最終戰略性妥協。
在下沉穩地走上緩慢旋轉的圓盤,和太宰先生面對面,一本正經的盯著他,只要他敢在弄出摸魚之類的動作……
為織田作先生行俠仗義是在下的榮幸。
一切終于回歸正軌,織田作先生繼續道::“在經常和光明側偵探接觸的在下君看來,安吾身上有種光明,那種光明,是不是……”
他還是平靜的表情,沒有太多的吃驚,只是有些感慨,“安吾好辛苦啊?!?
在下把視線移到他身上,覺得這句話后面應該還有一句沒說出口的話:怪不得發際線往后移的那么快啊。
不過,坂口先生真的是很辛苦啊,也難怪。
糟糕,坂口先生的死魚眼仿佛更加死了。
織田作先生沉思了一會兒,又道:“如果和那方勢力也牽扯上了聯系的話……”
坂口先生突然開口:“種田長官的想法與命令我知道,并且會盡量執行,只是,港口Mafia絕對所圖非小,MIMIC究竟是如何入境的原因也暫且不明……織田作和太宰也摻和進了這次的事。”
“不,我所考慮的,種田長官也一定考慮過,但我卻不知道一些種田長官知道的情報?!?
說完這句話,他頓了很久,又低聲道:“不知道,這次結束后,還能不能一起喝酒?!?
“應該不可以了吧?”
“那酒吧豈不是要末日了。”
坂口先生苦笑一聲,推了推臉上的圓眼鏡,然后又恢復成死魚眼的狀態。
太宰先生快速的瞥了一眼在下、織田作先生和坂口先生一眼,語氣輕松的道:“所以森先生那張銀之神諭絕對有問題嘛~”
“織田作這么聰明,肯定可以猜出來的吧?”
他孩子氣的抱怨道:“我的棉花糖都沒了,在下君好不乖啊。”
“啊——又要加班了。”
太宰先生閉嘴。
在下忍不住向黑衣人那邊看去,發現那里已經沒人了。
織田作先生沉思完畢,繼續道:“如果局面已經變成這樣了,我倒是有些理解太宰的做法了?!?
“現在無論是哪方勢力,都會趁機下場吧。”
“在下君的異能力……”
他停頓住,向在下看過來,太宰先生和坂口先生也看過來。
戰略性妥協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在下只能組織語言,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在舞臺劇的世界里,沒有人可以傷到我,鋒銳的利劍變成木制,攻擊的異能力變成燈光效應,高樓被限制在兩層樓的高度,河流只是藍色的燈光……連人體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不再必需。”
“無論是什么,都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糟、糟糕,好羞恥。
在下盡快結尾,試圖解決掉織田作先生對在下的擔憂,“舞臺劇的世界里,沒有生與死,只有開幕和謝幕?!?
織田作先生他們收回視線,在下松了一口氣,好的,終于蒙混過關了。
沒想到,織田作先生居然道:“在在下君看來,每次的離別都是生死隔離,每次的初識都是無謂的虛與委蛇嗎?”
在下頓住。
他淡淡道:“一個殺手再也不殺人需要理由,那么,在下君的刀從拼盡生死的攻擊到守護的理由是什么呢?”
“一位神明的救助?不靠譜的收養經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