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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吧。”
坂口先生推了推眼鏡,看到在下寬松袖口上的一個十分小的金屬物,“……一定不是因為確保隨時可以讓在下君吃到最新料理吧?”
“不是,”在下道,“不是這個太宰先生放的,是另一個太宰先生,最開始見到的那位……但好像也沒差?”
太宰先生看向那枚定位器,舉起一根手指,“不是哦~放定位器又不是我做的,下次見到,在下君三十六刀吧。”
然后他面色平靜的扯開這個話題,“拍照的理由的話,紀念安吾的發際線?紀念少年在下君?紀念織田作今天的黑眼圈?紀念今天又沒有自殺成功的日子?嘛~什么都可以。”
“只是總有一種,如果現在不留下什么東西證明我們曾經在一起過,就再也沒有東西可以證明了。”
他微笑起來。
在下信服的點了點頭,“這就是您迫害在下的原因了嗎?”
這就是你的遺言了?
太宰先生的鳶色眼睛微微睜大,“迫害?咦,在下君完全誤會了……”
在下打斷他的話,“織田作先生,坂口先生……”
織田作先生平靜的在太宰先生腦后豎起手指,坂口先生按下快門,太宰先生的鳶色眼睛再次不妙的睜大。
在閃光燈中,在下繼續道:"……拜托了。"
這次,在下是真的很信服的點了點頭,"太宰貓貓,喝酒嗎?"
"有冰人哦。"
貓咪先生轉過身上,尾巴換了幾下姿勢。
"在~下~君~好過分哦~"
太宰先生抗議,轉過頭去,"安吾和織田作也好過分~"
他去拿酒杯。
就在這個瞬間,舞臺突然寂靜了下來。
是的,只有寂靜才能形容在下在這一瞬間對舞臺的感覺。
其他人的動作都仿佛被凝固。太宰先生的手指定格在酒杯處,坂口先生在查看照相機內的照片,貓咪先生的尾巴和胡子幅度也定格住,酒保先生不停擦酒杯的動作也停住。
織田作先生仰起頭,深深的閉上了眼睛,以免眼底的情緒完全泄露出來。
在下謹慎的一動不動,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仿佛過去了很久,織田作先生睜開眼睛,他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站起來,緩慢的走到舞臺中央。
舞臺上方,原本屬于酒吧的黯淡燈光更加黯淡,仿佛在緩緩熄滅,一束白光從上方照下。
這道白光有些像是照相機的閃光燈從上方灑落下來,但從根本上不同的是,這道同樣仿佛代表了光明的白光一直照在織田作先生的身上,哪怕他此時身處黑暗,白光也將他照進光明。
織田作先生開始轉動,不、不是,是織田作先生腳下的一部分圓形舞臺開始轉動。
嗯???
他一直從背對我們的地方轉到正面面對我們的地方,舞臺上才終于有了說話聲。
“正如太宰所預料的,之后,我們之間的,某種失去之后才發現原來存在的東西,徹底裂開。”
“照片成了我們唯一曾在一起的象征、和可以用來緬懷的東西。”
“因為就在這不久,我們幾人中,有人毫無反抗的跌入彼界,那個,被活人遺忘的死亡之岸。”
他還在被腳下的舞臺帶著轉。
趁在下這里對織田作先生是視線死角事,在下遲疑著舉起酒杯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