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如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下覺得在下沒有看錯,對近在咫尺的太宰先生微笑、歪頭、問號。
如無意外,這里已經(jīng)不是河邊了,原本就有些暗淡的燈光更暗了許多,像是夜間。
就在在下冒出的問號都能戳到太宰先生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咆哮,燈光也相應(yīng)的發(fā)生了驟變。
太宰先生往旁邊看了一眼,歪頭道:“哎呀呀,好像有些不妙~”
然后往后仰了一下,從近距離研究在下的狀態(tài)退出,漫不經(jīng)心地開始在虎口下逃生。
這里的虎口下逃生只是在下的推測。
在下此時盤腿坐在地板上,周圍的燈光亂晃,不停的掃來掃去,一個老虎的影子被投射到墻壁上,也在不停的挪動。
熱血的奏樂又響了起來,還好太宰先生沒有繼續(xù)跳舞。
躲了一會兒后,太宰先生開始正式工作。
這里要提前聲明一下,在下沒有讀心術(shù),也沒有聽到旁白在旁邊嚴肅的敘述心聲。
只能敏感的感覺到太宰先生打量了坐在地板上紋絲不動看羞恥現(xiàn)場的在下,小聲說了幾句什么話。
然后他輕松愉快的決定了什么,快速挪到在下旁邊,一手摁住在下的后腦勺,一手摁住另一側(cè)的空中。
世界在那一瞬間發(fā)生了奇妙的變化。
從太宰先生另一只手開始,空氣中產(chǎn)生波動,從舞臺劇化緩緩恢復(fù)了真實。
一只巨大的白色老虎被太宰先生摁住了額頭。
波動還在迅速擴大,周圍的舞臺場景緩緩恢復(fù)成了它原本的模樣。
時隔多日,在下終于又親眼看到了世界。
在太宰先生摁住在下后腦勺的那一瞬間。
如果說,這真的是舞臺劇或者什么游戲的話,在這一瞬間,或許便是整個劇情的陡然轉(zhuǎn)折點。
轉(zhuǎn)折點來自太宰先生。
哪怕已經(jīng)見到過太宰先生舞池倒立和獨立時間的魔法少女變身,那些在別人身上會羞恥難堪的畫面在這一刻,也仿佛化作了他身上的光點。
不,不是仿佛,在這一刻,他就是連接在下和整個世界的那一線生機,是命中唯一,如果非要用癡纏的文字來形容的話,那大概便是:
【在遇見他以前,我的人生渾渾噩噩,好似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直至某天,舞臺被人拉開了序幕,我縱然有再多的惶恐也不能在目光灼灼地監(jiān)視著我的觀眾們面前表現(xiàn)出來。
所幸在觀眾監(jiān)視下的不止是我,還有那個人。
于是便連原本難以忍受的目光和噓聲也可以當(dāng)做晴天的云彩和鮮花贊禮了。】
在下的眼睛柔化下來,溫和的看向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也溫和的看著在下,然后雙手用力,狠狠一摁。
在下和那只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的白虎額頭相撞,同時眼冒金星。
白虎的皮毛……一點……也……不軟……
黑暗襲來。
最后傳來的感覺和聲音是太宰先生同時艱難的攬住在下和中島先生倒地的趨勢,“雖然早就答應(yīng)了在下君不要太過分,但果然還是沒辦法呢~”
第4章
在下仍然迷惑
在睜開眼之前,眩暈感和另一種十分微妙的感覺便走直覺快通道抵達大腦。
在下下意識皺了一下眉,沒有在真正的不妙預(yù)感前做緊張握刀柄的假動作,而是邊緩緩睜眼,邊感知周圍的環(huán)境。
舞臺上打著淡黃色的燈光,一排裝著各種酒吧常見器具和酒的柜子,一名穿著紅馬甲的酒保先生正在專注擦杯子,而在下,坐在吧臺的最后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