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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點頭。
在談話間,車輛停下了。
“到了。”
許家很氣派,這氣派不僅僅是占地面積不小的別墅,也不僅僅是別墅自帶的花園。
它體現(xiàn)在裝修等各種小細節(jié)上。
許老爺子一大早就被家里忽然變得不正常的孩子們鬧得一頭霧水。
一個個早早起來打扮,精神狀態(tài)非常亢奮,好像要去做什么大事一樣。
更奇怪的是,不僅小的這樣,大的也是這樣,集體不正常。
但問他們原因么,誰也都不肯說。許老爺子郁悶了。
穿著中山裝的老頭摸摸自己花白的山羊胡子,在心里冷哼了聲:不說就不說,到時候有事還不是要來求老子。
聽到外面有車進來,許老爺子動了動眉梢。
“爺爺,我們回來了!”許笑珊還沒進門就喊,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許老爺子的頭沒扭過去,但眼珠子已經(jīng)往那邊斜了,繼續(xù)一聲不吭的。
“爺爺,你看我們帶回來了誰?”許子安率先快步走到老爺子跟前,嬉皮笑臉地說。
許老爺子依舊沒扭頭,“走走走,到一邊去,你爺爺我不稀罕。”
早上問他們不說,現(xiàn)在他不稀罕了。
許笑珊一聽,生怕明連有誤會,連忙解釋,“表弟你別誤會,爺爺他真不是不歡迎你,他只是不知道,是我們沒有告訴他,想給他一個驚喜。”
許老爺子一愣。
表弟?
哪里來的表弟?
許笑珊與許子安等人間是堂兄弟姐妹的關(guān)系。
許老爺子猛地扭頭。
然后他便看到幾米開外,一個細腰腿長的黑發(fā)青年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
青年皮膚冷白如瓷玉,然而一張臉卻與這份冷感截然相反,像陽光下怒放的桃花,也像寶石展覽柜里光芒四溢的璀璨色彩。
艷麗的,張揚的,醒目的。
青年的眼睫黑而濃密,像烏鴉背上的新羽,也仿佛是停錯地方的黑蝶,襯得那雙漆黑的眸子越發(fā)幽深如潭,有種隨時都會將人吞噬的錯覺。
他靜靜站在那兒,存在感卻極強,就跟打了聚光燈一樣讓人矚目。
許老爺子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小幺......”
許笑珊正想笑,卻忽然看見許老爺子捂著胸口,頓時幾人臉色一變。
不好。
好像刺激過頭了。
老爺子的身子骨一向硬朗,哪怕已經(jīng)八十多歲了,卻沒生過什么大病,扛上一袋大米走的比某些小年輕還要快。
誰也沒想到,這刺激好像比想象中的還要大很多倍......
*
半個小時后。
吃了藥的許老爺子終于緩過氣來,明連坐在他旁邊,被老人家一只蒼老的手緊緊抓著。
本來想要給老爺子一個驚喜的幾人,圍在許老爺子身旁,連聲詢問老爺子的身體,在被對方喝住之后,一個個安靜的跟兔子似的。
“都給我說說,怎么回事?”許老爺子聲音顫抖。
于是幾人老老實實的把事情從頭到尾的交代一遍,生怕再出現(xiàn)方才的情況。
聽到明連的母親已經(jīng)沒了后,許老爺子陷入了沉默,雖然老人家沒說話,但一雙眼卻紅了。
這么多年過去,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