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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麟大概醉得很厲害,明連下車后走出一段,他才反應(yīng)過來,“明連,你要去哪里?”
“我先回去,改天再約你出來玩。”明連對他揮揮手。
也不知道這句話戳到了江麟的哪點,讓這頭暴躁的大獅子瞬間順了毛。
“那好,改天約我出去玩!!”江麟大聲喊。
明連又揮了揮手。
西區(qū)臨府的綠化做得非常好,有幾條道路種滿了紅楓樹,秋天的風(fēng)一拂過,為這片紅楓樹換了新裝。
似火的紅楓葉落了一地,紅色的火從樹上燃到地上,一路延綿,最后止于一棟亮著燈火的別墅。
別墅的大門開著。
明連眉梢微揚,一開始以為是蔣蛟把車開進去后忘了關(guān)門。
但等他走近,卻發(fā)現(xiàn)——
半明不亮的地方縮了一個大塊頭。
就縮在門邊,他自個搬了張小矮凳出來,兩條大長腿往前支少許,手肘撐在大腿上,托著腦袋在......發(fā)呆。
確實是發(fā)呆,眼神沒有一個確切的焦距點。
光影落在他小半張棱角分明的俊容上,若是不看坐姿,不看那無焦距的呆滯眼神,這人說是氣場爆炸的國際T臺模特都有人信。
“你在這里喂蚊子?”明連停在蔣蛟面前。
蔣蛟整個人震了一下,立馬站起身來,“不、不是,我等你回來。”
先前縮著,光影只落在蔣蛟半張臉上,現(xiàn)在他起身,面容清晰。
于是他左邊臉上那個大紅包,立馬就清晰了。
沒想到明連竟是一語成讖。
明連多看了那紅包兩眼,大概是明連的目光喚醒了蔣蛟的神經(jīng),他后知后覺地感覺有些癢。
伸手往臉上一摸,憑手感就知道起了包。
蔣蛟面露懊悔。
恨蚊子毀了自己帥氣的形象。
不過轉(zhuǎn)念又想,他在明連那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形象可言了,現(xiàn)在臉上多一個包少一個包,根本沒差。
一回神,蔣蛟驚覺面前人沒影了。
他連忙找,才見明連正往屋里走。
連忙跟上。
“蔣蛟,真沒必要,不管你做什么,過去不可能抹平,大家都應(yīng)該向前看。在未來里,你會遇到更適合你的人,我也是。”明連邊走邊說。
蔣蛟只覺心臟被揪了起來,密密麻麻地難受,他狼狽扭開頭。
但又不想錯過與明連搭話的機會,哪怕說的是這個話題,“不會有人比你更好。對于過去我很抱歉,我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欺瞞你。請你給我個機會,我會改,改掉所有你不喜歡的地方。”
他就只喜歡明連一個,而他也不能接受明連未來跟別人在一起。
后面一種只要想想,他便難受得發(fā)瘋。
大概怕明連還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蔣蛟連忙說,“你搬家的那天,我有時間,我可以幫你。你行李多,放在書房里的書也不少,那些搬家公司的人沒個輕重,萬一把你的東西弄壞了那么辦?”
好一串話說完,明連終于側(cè)眸瞅他。
他狹長的眼梢似乎綴了月色,儷人清艷,像隔著羅帳像你伸爪子的貓兒,一下一下地撫在心頭上。
似有電流竄過,渾身酥.癢。
蔣蛟心如擂鼓,萬分期待從明連口中聽出一個“好”字。
開口是開口了,卻說的是——
“你的凳子忘拿了。”
明連說完便回頭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