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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指控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甚至牽強附會,世上大抵就有這么一種人,覺得什么事都是別人的錯,也不想想她自己,嫁了人還不甘寂寞,選擇紅杏出墻就得想到后果,自己不如能愿,還把臟水潑到別人身上,恨不得別人都倒楣了事。
伍建設(shè)冷著臉,沒有絲毫的動容,把她的話從這只耳朵聽進,又從另一只耳朵出來,又或許是他從來沒聽入耳里,“你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柳成寄說的很簡單,“你不覺得早退會是更好的選擇嗎?”他壓下眉角,等候著一個回答。
“你想的不錯,我也是這么認為。”伍建設(shè)笑著點點頭,如果不是身世的糾葛,也許他們會是好朋友,“我想你應該出國,最好現(xiàn)在就走,我不想那些事給挖出來,也不想承認那位高高在上的柳部長是我父親。”
比起柳部長的兒子,烈士的遺腹子會更好聽,人活著,怎么著都得為自己打算,也許算是沽名釣譽,可他不在乎。
李春蘭到是不認同,她從來都是覺得自己一心一意為兒子謀劃,兒子不承她的情,如今還想她做的事全都撇開,甚還要送她出國,這是她絕對不能忍受的事情,“你看看他,他的一切本應該是屬于你的,你的眼睛看不見嗎,硬要把自己往絕路上推嗎?”
她吼得聲嘶力竭,恨不得一下子吼醒伍建設(shè)。
伍建設(shè)再清醒不過,眸光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還是去青山醫(yī)院吧,那里條件挺好的,我想他們會好好地照顧你的。”
“你——”李春蘭完全是氣著了,手指著他,沒“你”個所以來,臉漲得通紅,眼神充滿了怨毒,“你、你、你——”
那怨毒的眼神,讓溫蘭蘭看了都害怕,緊緊地摟住念琪,似乎想讓她安慰自己,從她的身上得到溫暖,好她自己不那么害怕。“我、我、我可以走了嗎?”
她一開口,才知道自己嚇得都結(jié)巴了,訕訕地望著伍建設(shè),根本不敢放開念琪,生怕她跟著一塊兒嚇到了,手還知道死死地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到李春蘭瘋狂的樣子。
“走吧,柳大書記不是答應過你了嘛。”伍建設(shè)答應的很爽快,在他看來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沈墨青,一個都不能,曾經(jīng)他想給李春蘭機會,但現(xiàn)在,他想她是用不著了,“這個人也交給你,隨便你怎么處理,送去青山的事還是由我來做。”
柳成寄不吱聲,這是人家的親生母親,有一點他不承認也沒有辦法,那真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不是他不想承認,這事情就沒有了,他望著李春蘭,想起的是他自己的母親,難產(chǎn)死去的母親。
在家快生了沒人知道,難產(chǎn)了,送去醫(yī)院已經(jīng)來不及,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他的嘴里發(fā)苦,“他不會給你任何東西,李姨,我最后叫你一聲,出面吧,給我澄清,如果你那位心心念念著的柳部長要是知道你做了什么,我想你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吧,比起你來,我想他更鐘意張廖愛女士或者是年輕的小姑娘吧?”
他說的是真的,那位的風流韻事,這些年來可是一直沒斷過,就是玩得更專業(yè)了點,從地上隱到了地下,表面上是謙謙君子,暗地里卻是無色不歡。
錢、權(quán)、色,向來都是男人的弱點,柳部長更想三樣都坐擁懷里,他自己的權(quán)、李春蘭保留下來那些伍紅旗貪污的巨款、還有年輕小姑娘的曲意奉承,他過得很滋潤,以至于想再往前,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都能夠讓他冷靜一點了。
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