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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秉澤不否認,他沒有否認的必要,那些事是做了,的確是他做的,他承認,自己做過的事就沒必要否認,“她簡直就是個頑固派,一直想著柳成寄呢。”
這是他的理由,叫人覺得可笑的理由。
于震無語,他算是做過許多渾事兒,葉秉澤這做的事可真是狠的,狠的沒邊,這人是不知道的人會想這他得有多恨小七,其實不是那么回事,那叫愛的深,恨的也深。
“就現在也想著柳成寄呢。”他瞅著小七嚇壞的那樣子,伸手去碰她的睫毛,看著那睫毛微微顫動,到是收回手,“小七,你醒了吧,藥性都過了,柳成寄那邊你可別抱著個希望,那位柳部長可是吞了你爸的錢,你爸叫他好好照顧你,他到是好的,把你照顧成這樣子——”
這簡直就是個驚天霹靂,小七是有點醒了,從嘴里含上煙時就清醒了,抽煙,她有種從骨子滲出來的恐懼感,她以為就是把自己送給葉秉澤這事兒,想不到那位柳部長沾得更多些,做的更下作!
她咬著牙,臉色難看,雙手試著想推開葉秉澤,可是軟弱無力,撐不起半點力氣兒,就像是棉花一樣軟,“你說什么?”
身體軟易推倒,可她那眼神可是染著叫兇意的東西,她瞪著于震,非得叫他說個明白不可。
葉秉澤還算是如她一回愿,把人放開,他自個兒下得床去,走去那浴室,算是把空間留給他們,叫他們好好“談談”。
不是他太放得開,他看得太開了,讓人暗地里撬墻角,給他弄個不痛快,還不如把事兒攤開來,他們都是弄個明明白白,誰也別在誰背后下黑手,“同盟”兩字算是把他跟于震的關系說個明白。
他先頭到是不把于震放在面前,現在看著小七那心呀往著柳成寄一邊倒,他可是不樂意的,他可等不了那么久,給她幾年了,這榆木腦袋還沒有個開的,加上個于震,總比柳成寄要好,她要去了柳成寄那里,哪里還能有他什么事!
總不能叫他努力了那么多年,到頭來,她到是跟著柳成寄雙雙對對地去了?
這個他真是接受不了,所以——
于震是他最好的助力,都不要深談,兩個人就一是拍即合,溝通那都是破玩意兒,彼此一個眼神都能曉得對方在想什么,還不如這樣子,均分了她!
他沖著澡,水沖著他全身,他快樂地哼起歌來,也不管自個兒是不是五音不全,都不管,就管自個兒哼得高興。
于震到是聽見那浴室傳來的聲音,真叫他的耳朵受傷害,不止是難聽,難聽也就是罷了,還五音不全,沒一個字眼到調子上的,都是劍走偏鋒型的,聽得很兇殘。
“你要我說也成。”于震兩手一攤,被單剛好擋住他的小腹,還能看見那腰下的倒三角處隱隱露在那邊,還能看到一點點露出來的黑色毛發,他雙手換了個姿勢,擱在腦袋后面,肌肉累累,顯的極為有氣勢,“當初是那位柳部長見的你父親最后一面,他走后,你父親就自殺了,你記得不?”
她點點頭又是搖搖頭,有點對又有點不對,“我知道他去見過我父親,是在我見過后面去的?”這個她真不知道,一點也不知道,更別說能從哪里打聽到消息,自從伍紅旗同志進去之后,她真是覺得什么都是假的。
她的手試圖拽過床單把自個兒擋住,全身都粘粘的汗,叫她難受,渾身的骨架子都像要散開一樣,可這點比不上伍紅旗的事兒重要,她腦袋里都是渾沌著的,鬧不清什么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