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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不是。”他否認,沒有那樣的事,抖出一個叫小七始終不能釋懷的問題來,輕巧地問她,“你爸為什么自殺,你知道嗎?”
自殺,是個叫小七一直不能接受的事,即使是事情過去那么多年,她還是不能接受伍紅旗同志明明答應她要好好地交待事實,最后卻自殺了的事,還留下一大筆不知去向的巨款,她真心不能原諒伍紅旗同志的行為。
她的表情微變,嚴厲地質問他,“你想說什么?”
徐劍笙到是不說了,雙臂環在胸前,氣定神閑的模樣。
小七最恨有些人說話說半句,把人的好奇心吊起來,卻又是不說了,簡直是叫人難以忍受,“你要是不想叫我知道,就別在我面前說,這么個手段想引我的好奇心,徐劍笙,你這個人還是跟以前一樣叫人討厭——”
他不置可否,拿起身邊的檔案袋,從里頭拿出一張照片,遞到她的面前,“這是你父親最后見的人,你還認得的吧,前幾天你們應該還見過面。”
她沒有接過照片,僅一眼,就認出照片上頭的人,盡管那個人戴著墨鏡,遮擋住她大半張臉,幾乎叫人看不出她的臉,可是她認得這張臉,那種感覺,她一直不能忘記。
溫蘭蘭,伍紅旗同志最年輕的情人,最近據說她還有個女兒,據說還是伍紅旗同志的。
“你當初沒告訴我。”她眼神微冷,從他不尋常的態度來看,她甚至是猜測到可能是溫蘭蘭說了話或是給了伍紅旗同志什么訊息,他才自殺的嗎?“你現在告訴我,又有什么用?難道叫我去質問她,是不是她做了什么,才叫我家的伍紅旗同志自殺了?”
她滿臉嘲諷,甚至是不屑,這種懷疑伍紅旗自殺另有內情的事,不是他們警察才做的事情嗎,叫她一個小老百姓能有什么用,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溫蘭蘭不是一個人,她知道的很清楚,追究著這種事,意味著什么后果,她更清楚,所以,她從不做糊涂的事,也不樂意叫人別人一個挑弄就跟著火冒三丈,就“勇往直前”了,現實的生活經驗告訴她,凡事都得先用腦子,萬不得已時才能用“勇氣”這兩字。
徐劍笙做了個手勢,讓她把話打住,也別激動,他到是慢條斯理地開口,“你自由了,真的,以后不會再盯著你了——”
“你是說你們已經確定錢我是不知道下落了嗎?”她還是那種態度,嘲諷的姿態,可能是覺得就是嘴皮子的架,沒有什么意思,她索性說了句,“真是謝謝你了,要是沒有別的事,還是把我送回原地吧,我還得把車子開回去。”
徐劍笙搖頭,有些個憐憫的意味,“真是可憐見的。”
她用不著他可憐,一點都不需要,“最近復婚了沒,你老婆還好吧?”
這話可算是戳著徐劍笙的痛處了,誰都知道他老婆跟他鬧得很僵,誰都更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想挽回老婆的,可那老婆脾氣領導倔得很,不是個輕易能屈服的,還是小七的同學,關系挺好的那種。
徐劍笙的臉色可不好看了,陰沉沉地瞪著她。
小七更加往他身上丟話,“要不要我找簡穎說說,順便聊聊你?”
“停車——”徐劍笙叫車子停下來,指著車子外頭,“下車吧,自個兒回去。”
小七聳聳肩,總不能一直是她被動,總也要叫他嘗嘗被動的滋味,反正她高興了,下車就下車,這塊兒她挺熟,坐公車兩站就能回到原處去,兩塊錢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