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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動,嘴巴還叫他用膠帶給封住,瞅著特狼狽,到是叫柳成寄看的想笑,本想著把她嘴上的膠帶給撕開,瞅著她瞪著眼睛的樣子,還是決定不撕了。
“看看吧,叫你自己倔強,疼的還是你自己。”他的手指戳著她的臉,還有意地戳個幾下,“現在知道疼了?”
柳大書記那表情,真是樂的,不是暗樂,那是明樂,明晃晃地取笑她現在的樣子。
她怒了,試著一動,那僵硬的脖子就傳來鉆心的疼意,叫她不再輕易動一下,嘴巴到是想發表自己的憤慨之言,怎么也發不出完整的話來,就只有“嗚嗚”的抗議聲,這點可不給力,她就手腳并用。
手腳并用到是還有點力氣,可哪里都敵不過一個大男人的力氣,白費她自個兒的力氣,叫他整個壓在后車座里,做了個無用功。
柳大書記更樂,雙手捧著她的脖子,不叫她亂動,“不怕疼呢?”
她哪里不怕疼,手腳一動,雖是手腳的動作,還是能牽扯到脖子,叫她疼的都哭了了,卻倔強地將眼淚收住,不肯掉出來,不樂意在他面前做個可憐樣。
此一時彼一時,那會她樂意哭,不過是博得他幾分憐惜,叫自個兒好脫身,現在都不能脫身,她也就不想白流眼淚。
“想哭就哭,干嘛不哭?”他摟著她,瞅著她個要哭不哭的樣子,心疼了,不是他樂意這么對她,“難道我連叫你痛快的哭一次都不能夠了嗎?”
他問的很直白,一個女人在男人面前哭,哭也是一種姿態,洗手間里她到是哭了,那是種手段,叫他心疼的手段,還不如現在這個要哭不哭的樣子,更惹他心疼。
她大張著眼睛,就是不肯叫眼淚掉下來,不肯輕易地把自個兒的內心都釋放出來,她不敢,她真的不敢,那跟把她的“武裝”撤了一樣,叫她沒有任何的防衛。
車子已經停在樓下,車門已經打開,柳成寄低聲嘆氣,“真是個傻丫頭,難道還怕我護不住你不成?”
她把頭埋入他的胸前,固執地不肯看他一眼,不肯與他的眼睛對上,瞅見那眼底濃濃的情感,那快要跟颶風一樣把她淹沒的強烈情緒,叫她都不敢面對。
有時候,就是怕自己的心都不夠堅定,怕自己真陷進去,真想把自個兒給埋起來,找個地洞埋起來,不會有煩惱,不會有這么多的難受事兒。
“趴著,別動——”
她嘴上的膠帶給撕開,整個人趴在床里,腦袋趴在柔軟的枕頭里。
柳成寄半坐在床邊,手上拿著個小小的玻璃瓶子,從里面倒出一點油膩膩般的紅色液體,往她扭到的脖子均勻地抹上去,再用手抹開去。
紅花油的氣味很嗆,嗆的叫人難受。
她趴在那里,不止是這氣味太嗆她的鼻子,最叫她難受的是脖子間的疼,嘴里忍不住胡亂地哼哼出聲,還忍不住抱怨,“你能不能輕點,我疼死了——”
柳成寄瞅著她的脖子,那里確實是讓他給揉得紅了,不是他太用力,要是不揉開,她會更疼,“你要是再哼哼——”
他的話沒說下去,那意味很明顯。
這個威脅很有效,她一下子就不敢哼了,咬著自己的唇瓣,不敢再哼出聲來,她自個兒也知道“哼哼”太有些——
尤其是當某人已經不是再側坐在床邊,半個身子都已經都傾身在她的后背,身影擋著她,一片暗沉,“你下午不是還有會,現在還沒到點嗎?”
她很是“善解人意”地提醒他,免得讓他錯過開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