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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沒可能有習慣的一天。
她湊過唇,親吻著他的下巴,很耐心,很有誠意,丁香小/舌似滑溜的蛇信子一般舔過他的薄唇,眼里全是笑意,是奉承的笑意,“葉少要走嗎,我不想葉少走呢?!?
小七說著話,語速很慢,說的那態勢,跟個撒嬌一樣,帶著期待。
葉秉澤卻是捏住她的臉,臉湊近她,沒有距離,“是嘛,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這種想法?”他的聲音不重,氣息全落在她的臉上,瞅著她的睫毛一顫一顫,手指觸摸過去。
這個動作叫小七一下子閉上眼睛,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一閉眼,她就是自己做錯了,而且沒有挽回的余地。
等她被推趴在辦公桌上時,身下壓著堅硬的文件,背后挨著堅硬的男人身體,她不由得苦笑了,有時候身體最自然的反應真是裝不了,她沒有那種本事,等待著她的就是懲罰。
裙子的腰帶給解開,不屑地被丟在地上,裙擺讓一雙大手推到腰間,細撩撩的兩腿兒垂在桌下,沒什么力氣的樣兒,整個人都跟著后頭壓過的力道,一聳一聳地往前。
人家是怎么個節奏,她跟著一起個節奏,隔著個薄薄的衣料,陷在文件堆里頭,那一身養的個嬌嬌嫩嫩的肉兒,硌的可疼了,疼大發去了。
“柳成寄碰過你了?”
他一手撩開落在她頸間的長發,那脖子的弧度,叫人覺得美的,便是個傾下/身,用著自個兒的利齒輕磕著那處。
說話很輕,動作可不輕,小七在下面,那是動彈不得,就她那個小力氣,在他面前著實就是個毛毛雨,誰也沒想呀,他會問起柳成寄。
她到是疼呀,眼淚可不掉,明明是疼的,可那身體到是個歡愉的,那濕意早就是泛濫開,寵著他的強勢,把自個兒的嬌花兒都奉他的面前,求著他的愉悅,求著他的寵幸。
想法與行動力,總是有那一點兒不合時宜的不太配合。
“碰過你了,像是這樣子,還是像這樣子?”
他一下重,一下輕的,就知道鼓搗著她的身子,手指掐住紅艷艷在他手里的肉坨坨,那里軟,那里嫩,那里可真叫他著迷,勒著她的腰身兒,自個兒坐下,讓人半躺在他身上,他到是不舍分毫地咬住尖挺的莓果兒,拉扯著,輕咬著。
那上頭一下子讓濕意所沾染,晶亮亮剔透透的,叫人瞅了都恨不得把自個兒的魂都奉上去,就求著那一口,能叫自個兒歡樂了就好。
她汗顏了,自個兒的身子自個兒真知道,可是逃不出他的手段去,第一個男人,真的是她第一個男人,還記得那次,她哭的嗓子都快啞了,都沒見他放手,依舊是折騰著她。
身上讓他控制著,半點不由她,染著橘色唇瓣的唇瓣兒微微地張著,從里頭逸出些胡咧咧的聲兒,不知道是疼的抱怨聲兒還是歡愉的熱烈附和聲。
她就是個矛盾體,明明極抗拒,身體早就是接受了,當了那什么的還想立那什么牌子的,大抵就是她!
那個呀嘲諷的笑意盈滿她的臉,索性地自個兒找不痛快去了,“是呀,就是這么碰我的,怎么了,不熱烈一點,還不得叫人看出來是假的?”
她這個話,那的確是找抽兒的,人嘛,什么都能試,就是不能試著給自個兒找抽。
葉秉澤聞言,難得的笑了,他還真是不常笑,一貫是這樣子,把人從自個身上提起,自個兒還坐在皮椅里頭,褲子還好好地在他身上,就是拉鏈開了,從中冒出個嚇死人的玩意兒,那氣勢,真叫人害怕。
小七還沒有她準備,就讓他提起丟在地面,沁涼的地板早就讓冷氣弄的更涼,除了那條快要遮不住她的裙子,她等于什么也都沒穿,與地板的親密接觸,一下子叫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
“你知道我喜歡什么——”他就那么坐著,很大方的姿態,不怕自個兒叫人看光了。
那姿態,更像一種恩賜,叫人覺得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