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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識騫也從許初霄的t恤摸了進去,像是要把許初霄融進自己骨血里一樣熱切地擁入懷中。
“陸識騫,你扣子好難解!”許初霄噘著嘴抱怨道。
陸識騫笑著握住他的手,就著許初霄的手,把自己的襯衫扯開。
“你啊,這點耐心都沒有?”
“誰說的!”許初霄仰頭瞪他,“我有耐心的很,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
許初霄滿意地上手摸了兩下,俯身貼在陸識騫耳邊,語調(diào)十分地勾人。
“學長,洞房花燭夜了解一下?”
番外1(程堯×何寒)
程堯一想到那天被人撿尸的經(jīng)歷就一陣羞憤,
想死的心都有了,
直到他的好朋友把那個男人介紹給自己的時候,
他有了想把那個長得妖里妖氣像只狐貍一樣的狡猾男人啃死的心。
“程堯,這是何寒,
攝影師,”許初霄拍拍他的肩膀,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不自然,
嘴上還在介紹著,“他人特別有意思,
你們兩個可以認識一下。”
對面的那個男人笑得在程堯看來有些不懷好意,
他伸過手來,“你好,
我是何寒。”
程堯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笑瞇瞇的男人,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個洞來。
何寒自然也感受到了對面坐著的那個漂亮的娃娃臉男生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炙熱的目光,
還是笑得歡。
那晚他們兩個,
一個買醉、一個撿尸。
一夜荒唐之后,
第二天程堯酒醒就傻眼了。
他直接上手掐住身邊也□□還在夢鄉(xiāng)中的何寒,
把人硬生生的掐醒,何寒醒過來,一臉茫然。
“你給我解釋一下?”程堯氣得都發(fā)抖,
他看著自己這一身歡/愛過后留下的印跡,還有后腰隱隱酸痛,
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男人。
何寒倒也不是提褲子不認人的人,
他拉過被子來擋了擋,
然后咳了兩聲,“你成年了吧。”
“昂。”程堯翻了個白眼。
“昨天你自己撲進我懷里的,”一聽程堯確實成年了,何寒就直接講了一下昨晚大概發(fā)生了什么,“你是自己要跟我回家的。”
程堯深吸了一口氣,眉毛氣得直顫,半晌,他抬手指著何寒,“好,我認了,”他說著,“咱倆本來也不認識,這次權(quán)當是一次意外,忘了就行了。”
“那可不行啊,昨天那滋味,嘖嘖,我怎么能忘……”看著程堯早上起來和昨晚判若兩人,正經(jīng)的嚇人,何寒玩心大發(fā),想要逗逗他。
“給我去死!”程堯羞憤難當,抬腳踹上何寒的腰,把他掀翻到床下面。
那天,程堯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還沒等何寒從地上爬起來,程堯就跨過他,出了門。
兩人沒有互留電話,何寒在程堯迷迷糊糊的時候倒是說過自己的名字,可程堯怎么可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