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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識騫是地主那就是地主贏,陸識騫是農民就是農民贏。
于是斗地主也從自由競當地主變成了剪刀石頭布了,
基本上也就剪刀石頭布定輸贏了。
“不行,我今天晚上非得贏小陸一回不行!”手里捏著大小王和一個炸的姥姥咬著牙說道。
“對,這把非贏了你不可!”許初霄低頭看看自己手里的順子,
還有三個二,信誓旦旦地說道。
三分鐘以后,
這場斗地主結束了,陸識騫坐在一邊笑呵呵地把錢收起來,
許初霄摟著姥姥嘴里念念有詞。
“哼,
咱們不理他了,
咱們看春晚!”許初霄憤憤地說道。
今年的春晚依舊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還是那幾個主持人,
那幾個演員,無聊的許初霄和昏昏欲睡的姥姥又打起憋七,
陸識騫已經被他們排除在牌局之外了。
陸識騫饒有興趣地看著姥姥和許初霄你來我往,相持不下地廝殺著,
突然想起來許初霄在群里發了他們的合影。
在姥姥家住了幾天之后,許初霄就在微信張羅了一個聊天群,
說以后上學了也在這個群里和姥姥聊天。
陸識騫從群里保存下來他們的年夜飯的照片還有合影,
點開了久違的朋友圈,
發了今年第一條朋友圈,
是那兩張照片。他也沒說一些不符合他性格的矯情的話,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新年快樂。
他朋友圈剛發完,他和許初霄的手機就一起響起來,叮咚叮咚的,都是微信的聲音。
陸識騫打開微信看了一眼,有幾個他加著但從沒說過話的學生會的群已經開了鍋了,舊事重提又在抨擊之前傳謠言中傷許初霄的事;再有就是白諶和幾個朋友發過來的新年祝福。
許初霄這邊也是有一堆人發過來新年祝福,還有他們宿舍群里也十分熱鬧,說什么陸識騫是公開了嗎,你們一起過年啊什么的,許初霄才知道陸識騫發了朋友圈。
他抬頭笑著看了學長一眼,也發了個一樣的朋友圈上去。
“干啥啊都看手機,”姥姥端著牌,敲敲桌子,“還玩不玩!”
“玩玩玩!”許初霄趕忙收了手機,陪笑著,給姥姥下了張牌。
姥姥立馬眉笑眼開地走了幾張牌。
許初霄想嗑瓜子,就換陸識騫過來陪姥姥打。學長這回學聰明了,讓姥姥牌,兩個人也算是有來有往的那種,玩了幾輪。
又玩了一會,姥姥抬頭看了眼點,問許初霄:“郝建啥時候出來啊?”
許初霄看了眼節目單,數了數,“還有……還有倆,還有倆。”
“快點吧,”姥姥說著,收了牌,“我看完郝建包餃子去了!”
果然,郝建沒有讓姥姥失望,姥姥看完滿意地哼著曲去了廚房,陸識騫也跟著進去,端了兩盆餡出來。
趁姥姥揉面的功夫,許初霄把陸識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