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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歡,臉上也被雪襲擊了,他正張著嘴,冰涼的雪順勢滑進了他的嘴里。
“啊!陸識騫!我都吃進去了!”許初霄叫著,雙手使勁拍打著雪,往陸識騫身上揚過去。
陸識騫笑著,抬手擋著臉,另一只手也還擊著。
兩個人從坐在那里歲月靜好的談情說愛變成了一言不合的械斗。
“陸識騫你能不能不打我臉!”許初霄抖著從衣領滑進脖子里的雪,大叫著。
陸識騫的帽子已經被許初霄揪掉了,他頭發上白花花一片。
許初霄的反擊是相當猛烈地,追著陸識騫跑了半天,把人撲在了雪地里。
“干嘛,你也想在雪地里打人嗎?”陸識騫躺在雪里,笑著看著許初霄,看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呵,幼稚,”許初霄冷哼一聲,上下仔細地打量了陸識騫一番,低頭咬著陸識騫的耳朵,輕輕開口,“我想嘗嘗在雪地里打炮是什么滋味……”
陸識騫猛地一顫,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拒絕。
“哈哈哈哈……”許初霄看著陸識騫這幅模樣,騎在他身上笑得直不起腰來,“我開玩笑的啦,學長你臉皮也太薄了吧……”
陸識騫看著許初霄笑得過分,趁他不注意,抬手摁住許初霄的肩頭,翻身起來,把許初霄摁在了雪地里。
許初霄笑聲戛然而止。
“怎么不笑了,嗯?”陸識騫抬手彈了一下許初霄的下巴,問他剛才的囂張勁哪里去了。
許初霄一臉的不服,他哼了一聲,就勢攬住陸識騫的脖子,坐起來,抬頭叼住了陸識騫的嘴唇。
周遭的一切都是寒冷的,就連兩個人互相交鋒的唇也是涼的,可他們鼻尖呼出的氣是溫熱的,在彼此嘴里也感受著滾燙。
兩個人分開,哈氣熏著他們的臉,一時間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般享受。
“陸識騫,我姥姥叫你以后都來我家過年。”兩個人躺在雪地里,十指相握,許初霄偏頭說道。
“那你呢,你想我每年都來嗎?”陸識騫笑著問道。
“你說呢?”許初霄翻了個白眼。
“好,”陸識騫抬抬下巴,“只要你想我來,我就來。”
“我還想你晚上來我屋找我呢!”不知怎的,又繞到了這個話題上,許初霄實在是不依不饒。
陸識騫嘆了口氣,“行……”最終還是妥協了。
許初霄在心里竊喜一下,表面上卻正經的讓人發恨,“我們這冬天太冷了,兩個人睡在一起多暖和!”
陸識騫沖他笑笑,沒說話。
兩個人心知肚明地打著啞謎。
“學長……”兩個人從雪里站起來,準備往家走的時候,許初霄才開口說他那天和大姐的對話,“我覺得你在我心里也是像孫彬對大姐那樣的存在,如果你哪天不要我了,我可能也會……”
陸識騫腳下頓了一下,扭身看向身后的許初霄,看他有些不自然地模樣。
陸識騫抬手摘了手套,兩只手放在嘴邊呵了一下,又搓了搓,微暖才舉起來捧住許初霄凍得發紅的臉蛋。“我知道。”他看著許初霄的眼睛。說的輕聲又深情。
“你真的知道嗎?”許初霄嘟起嘴,盯著陸識騫的眼睛,仿佛要是從他眼里看出半分不情愿,都會委屈的不行。
“我知道,而且,對我而言,你也一樣。”
許初霄再沒說話,他也聽明白了陸識騫的意思。
兩個人頂著熹微的晨光回家,一進家門就聞到了四溢的飯香,姥姥操著鏟子從廚房出來,看到他們兩個頭發都濕透了,衣服也泛著水光,拎著帽子和手套。
“干啥去了這是,”姥姥上來繞著他們兩個轉了一圈,“玩雪去了?”
陸識騫在一旁干笑沒吱聲,姥姥一猜就知道是許初霄的主意。
“快快快,把衣服都換了,去洗個熱水澡,”姥姥推著他們兩個進房間,“大早清的出去玩雪,許初霄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啊……”許初霄又被點名批評,十分不滿。
“啊什么啊,凍壞了怎么辦!”姥姥嘆了口氣,盯著他們換衣服。
“你先去洗吧。”陸識騫說道。
“你先去吧。”許初霄也推脫著。
“什么你先我先的!”姥姥看不下去了,“兩個大小伙子還害臊啊!一塊去洗!趕緊洗完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