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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許初霄?”譚少爺站起來,伸手過來,“我是譚小松。”
許初霄愣了一下,這位譚少爺倒是客氣,兩人握了下手,就坐下了。
讓許初霄更意外的事,譚小松直接開門見山,拍拍他身邊坐著的那個男人,“是我讓我這兄弟跟著陸識騫的,照片也是我讓拍的,帖子也是我讓發的。”
看來,白諶口中的“小譚”,真的是譚小松了。
“為什么?”許初霄問道。
譚小松這么坦坦蕩蕩地說著這些,讓人實在想不明白他干嘛干這些缺德事。
“先說好啊,我不是因為追陸識騫追不上蓄意報復,”譚小松調整了一下坐姿,示意身邊的男人可以離開了,等那男人離開,他又接著說,“我是答應了人,搞得陸識騫保研名額泡湯。”
“誰?”許初霄急忙問道。
譚小松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抬手開了一瓶洋酒,倒了兩杯,推給許初霄一杯,“干說太沒意思了,喝點吧。”
許初霄低頭看了看杯子里的酒,又看了看一臉笑意的譚小松,深吸了一口氣,端起酒杯,“那我敬你一杯。”
幾杯酒下肚,譚小松都再顧左右而言他的,就是不說是誰要對付陸識騫,許初霄忍無可忍,在干了最后一口酒之后,把酒杯磕在了桌子上。
“老子不喝了,你愛說不說。”他站起來,抬腿就要走,又因為喝的太猛,站起來就又跌坐了回去。
“呵呵……”譚小松呵呵地笑著,“這就沉不住氣了小朋友?”
許初霄被氣得臉都紅了。
“你可不如陸識騫,”譚小松沖他晃了晃手指,“當初陸識騫跟我談生意可是喝的胃出血啊,你這副毛毛躁躁的樣子,他怎么看上你的?”
“……管得著嗎你?”許初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譚小松倒也不惱,還是笑著,語出驚人,“不過,我倒是挺喜歡你的。”
“操……”許初霄嘖了一聲,“你別惡心我了,愛喜歡誰喜歡誰去!”
“哎,”譚小松長嘆了一聲,“你這么有意思,陸識騫喜歡你也挺正常的……”
許初霄索性不理他了。
譚小松看了他半晌,“你來找我的事,陸識騫不知道吧。”
許初霄沒好氣地昂了一聲。
“你以為陸識騫不知道是誰干的嗎,有幾個人希望他保研名額泡湯啊,”譚小松搖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陸識騫是做事過腦子的人,如果你和他說,他肯定不會讓你來的。”
“……為什么?”許初霄沒明白。
“誰想給他下絆子他心里明鏡似的,說白了我就是個工具,”譚小松說著,指了指許初霄,“你只能找到工具,而陸識騫能找到操刀鬼。”
陸識騫平靜地注視著對面的男生,那男生臉色不是很好看,沒什么血色,像是身體不好的樣子。
陸識騫低頭看了眼時間,“咱倆對著坐了快半個小時了,說點什么吧。”
那個男生笑得有些瘆人,像是自己多邪惡的計劃被公之于眾、流產了,像是一個大反派最后的垂死掙扎。
他說:“我沒什么好說的。”
“宿羽,我是學法律的,你是學政治的,”陸識騫笑了一下,“大家都是一個學院的,何必呢?”
那個叫做宿羽的男生目光有些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