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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樂輝是這個販毒集團的二線,雖然不是最核心的,但在大陸也算是號人物了。不過他死了很多事情死無對證,加上你和樂文昱都沒有牽扯其中,所以你們的正常生活并沒有受到打擾和干涉。我們是警察,不是土匪,黑道上講究父債子償,可我們卻不能隨便動任何一個守法公民?!?
這種場面話,喬初夏明白,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她萬萬沒有想到,從來和自己不算親密的父親居然會在去世后十幾年把自己再次推到人生的風口浪尖上。
“我、我……那你扮成心理醫生接近我,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既然自己沒威脅,那徐霈喆犯不著大老遠地跑到北京來,還打著治療的旗號暗中調查她吧。
聽喬初夏這么一問,徐霈喆深鎖的眉心顯露出更深的一道丘壑,他看向她,直言不諱道:“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你沒覺察到,最近你的身邊似乎冒出來很多奇怪的人?當年販毒集團的老人,經過這十幾年的淘汰,已經剩不下多少了,但是最近邊境地區的異動又令人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如果我沒預料錯,有幾組人應該正在或者已經在本市了,我在想,是不是樂輝臨死之前有什么交代。我可以告訴你,你和樂文昱,目前都在警方的暗中保護之下?!?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喬初夏被燈光照得暖黃的臉上幾秒,徐霈喆意味深長地又加了一句:“我在警校對心理學有過系統的學習,也不純是門外漢,至于扮成心理咨詢師,這樣行動起來比較方便,可以第一時間在不引起你懷疑的情況下接近你,你可以理解為這是臥底行為。”
喬初夏咬著嘴唇點點頭,電視劇她看過不少,尤其是什么、之類的,雖然是藝術再加工吧,不過多多少少她也明白,警察這一行兇險,又是死亡率排在前幾的職業。既然徐霈喆剛才說過,樂輝是樂輝,她是她,那么她可以接受對方暗中接近是因為執行任務,只要不把她當做同伙一并抓起來就好。
“那,我可以正常過日子了?”
她小心翼翼地發問,放松下來后才驚覺手心里都是汗,連后背都遍布冷汗,襯衫黏在肌膚上很是難受,她想盡早離開。
徐霈喆眼睛里似乎有一道光飛快閃過,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同樣一閃即逝,就看他靠向沙發,慢悠悠翹起二郎腿,悠然自得道:“喬小姐,徐某已經對你坦白了一切,但你還沒跟我說上一句實話,真是叫人心寒啊?!?
喬初夏頭皮有些麻,她早就知道自己撒謊的時候面部很容易有些細微表情會出賣自己,露出馬甲,欺騙普通人可能還做得到,但在辦過無數案件的徐霈喆面前可能就無處遁形了。
“我……沒什么好說的,徐醫生,哦不,徐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簡單,你可以去查……”
她還在負隅頑抗,冷不防被他截斷話語,就聽徐霈喆厲聲道:“你的私生活我們管不著,你被人包養還是幼年被強/暴過這個不在我的管轄之中,我只確定一點,你手里到底有沒有販毒集團想要拿到的東西!”
喬初夏的臉白了白,咬緊牙關沉默了,徐霈喆也意識到自己說的太重了,加上他牽動了剛縫合的傷口,也覺得肋骨處疼得厲害,不由得冷汗涔涔。
“抱歉,我不是有意揭開你傷疤的,只是做我們這行的,難免要查一些舊事……”聲音里已經帶了幾分愧疚和歉意,徐霈喆放柔了眼神,伸手覆蓋住喬初夏腿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