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陽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珩打開房門,卻沒有讓他進(jìn)來,一言不發(fā)地站在門里。
他剛剛痛哭一場,眼眶還紅著,可眼神卻是明亮的,堅定的:“大人,我要報官。”
“報什么官。”謝珩不知他玩的什么花樣,只冷漠地看著他
荀禮將懷中的紙片托在手里,捧到謝珩面前:“有人寫了這些給我,我有話想對他說,可是他走丟了,我想請大人幫我找一找。”
“你......”謝珩沒料到他突然翻出了這些詩和小像,咬了咬牙,“什么話?”
荀禮哽咽兩聲,一滴淚水緩緩從眼中落下,話也說的不甚連貫:“大人愿意聽嗎?大人先幫我聽聽吧,看我說的夠不夠好......人言人有愿,愿至天必成。愿作遠(yuǎn)方獸,步步比肩行。愿作深山木,枝枝連理聲......”
話音剛落,謝珩一把將他拉了進(jìn)去壓在門板上,捧住他的臉,低頭急切地堵上了他的唇,不斷吮吸撕咬。
荀禮回抱住謝珩,生澀又熱情的回應(yīng)著。
他們似乎要將這六年,不,甚至更早以來,被情所困而產(chǎn)生的的痛苦,絕望,誤解,相思,用這世間親密的方式,一一補(bǔ)償給對方。
25第25章
得知謝珩早已與他心意相通,他多年來那寂若死灰的心驟然重新躍動了起來。外面風(fēng)雨凄凄,他的卻好似身處春風(fēng)暖陽之中,人生這短暫的二十幾年,竟沒有如此痛快過。
他們唇舌相接,津液交換,一時間都有些情難自抑,一路從門邊擁吻至了床上。
謝珩將他壓在身下,停了好一會兒,強(qiáng)迫自己從方才的激情之中抽離出來,放開他的嘴唇,輕微平復(fù)了一下,才道:“外面雨還未停,不如今夜就在這里住下吧。”
荀禮面如火燒,良久說不出話來。
見他這樣含羞帶怯的模樣,謝珩心神一蕩,復(fù)又低下頭含住他的嘴唇,這次沒有了剛才似要將荀禮吞吃入腹的狂烈之勢,而是柔情似水地輕吻淺啄,如珍如寶。
荀禮最終還是架不過他這般不饒人的攻勢,一張臉羞得緋紅,只能答應(yīng)了下來。
謝珩像是獎賞他的乖順一般,摸了摸他的頭發(fā),起身吩咐元祁去荀家知會一聲,順便將大夫給荀禮抓的藥一起取來。等兩人用過飯,沐浴過后,謝珩看著他喝了藥,又叫人端上一碟子桂花糖給他清口。
荀禮眼睛一亮,藥苦難耐,吃上一顆糖壓一壓那怪味正合他心意,荀禮瞇起眼睛,待嘴中甜味漸濃,忽然想起什么,問謝珩道:“這糖是不是一個婆婆賣的。”
謝珩甚少吃甜食,不過這糖甜而不膩,是他少有的可以接受的。還是那天偶然看見荀禮買了,他才起了意,也買了些。
他同樣捻起一顆,放入嘴中:“是。”
荀禮疑惑道:“奇怪了,后來我找了許久也沒能再遇見那買糖的婆婆,怎么你總能買到?”
謝珩將他手里偷偷捏的另一顆拿出來,才道:“吃一顆就行了。那婆婆搬去了城西,你平日不常往那邊走,自然遇不到。”
“嘴里還是苦,我再吃一顆吧。”荀禮又要伸胳膊出去,他正跟謝珩相反,從小就愛吃這些甜蜜的食物,平時還能克制,但只要眼前有,那就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