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筆軒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敢再往虔子文身邊走一步,只知道屏住呼吸等待這魔修的審判。
向他們伸來的,卻是一只白皙的手,“解藥呢?”
“解藥在此。”膽子大的一個修士手哆嗦了好幾下,終于取出了解藥,恭恭敬敬遞到了白羽魔尊面前。
趁著白羽魔尊給那兩人喂解藥的功夫,這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當即決定轉身就逃。
能逃多久就逃多久,縱然知道這人修為非凡,誰又甘心坐以待斃呢?
但凡有一線希望,誰都希望自己自己能活下來,哪怕活得模樣再狼狽,哪怕活得像條狗。這是人的本能,誰也不能違背。
駕馭靈氣飛速逃竄的兩個修士,從來沒發現他們倆原來可以跑得那么快。
然而一切全然無用,不知什么東西忽地捆住了他們倆,直接把他們從天空拽到地面,摔了個頭昏眼花。
“魘姐姐,魔尊說得還真準!我在這呆著,當真有獵物上門!”小女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歡心不已還帶這點疑惑,“魘姐姐,他們倆為什么要跑?明知自己逃不過還白費力氣,修士可真是蠢啊。”
旁邊有個紅衣女妖正在剔指甲,聞言眼皮都不抬,“修士嘛,總喜歡干些自作聰明的蠢事,小藤,你可別學他們。”
這是,那只藤妖和魘妖!想不到高華舒當真沒說假話!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不一會功夫,黑衣魔尊從林子出來了。他施施然走到這兩人面前,還皺著眉不解地問:“你們倆跑什么啊,至于這么害怕么?”
兩個散修仍舊說不出話來,但凡見到劉道友下場的人,誰能不害怕?
“本尊又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黑衣魔修嘆了口氣,模樣有些惆悵,“再說了,我也不喜歡殺人,多麻煩啊。”
其中一個散修聽出了點門路,他顫聲問:“魔尊肯放我們倆離開?”
“我倒是想放你們走,但你們倆現在被藤妖抓住了,和我沒有半點關系。”白羽魔尊的語氣簡直不能更涼薄。
什么話,這藤妖就是他的手下!他們分明是合伙坑人!
散修實在憋屈,然而他打不過這魔修,只能好聲好氣繼續問:“這位姑娘,不,道友,敢問你怎樣才能放我們倆離開?”
從未被人如此尊敬的小藤眨了下眼睛,她實話實說,“你問魔尊啊,魔尊讓我放人我就放人。”
歸根結底,事情又繞了回來。修士只能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求:“白羽魔尊,我們知道自己錯了,也早就想到自己必會落得這種下場。我只想求魔尊放我們一馬……”
黑衣修士不耐煩地一揮袖,“誰要聽你們磨磨唧唧說些沒用的話?我是個魔修,來點實際行動打動我。”
魔修,兩個人面上的笑容更凄慘了。魔修兇名太盛,除了吃小孩心肝就是抽修士神魂做法器,總歸都是要命的玩意。
忽地有個人心念一動,他想到了高華舒剛才說的話,于是垂著頭恭恭敬敬地說:“既是如此,我等愿意奉上愿力,做魔尊的信徒。每日燒香祈求,只求魔尊放我二人一條生路。”
“可。”白羽魔尊惜字如金。
于是兩人齊齊叩首,白羽魔尊當真遵照約定,讓藤妖放他們走了。以為自己終于逃出生天的兩名修士,滿心滿念唯有慶幸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