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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目,緊接著又冷笑了,“好啊,太衍門齊佑天與魔修勾結,你一定是潛入正道門派的魔修!”
齊佑天懶得說話,跟這種混賬也沒什么好說的。他已然執劍在手,是蓄勢待發的架勢。
然而齊佑天并非心如止水,他忍不住想要是真打起來,自己能護住小師弟么?他是金丹修為,這些人怕是已經元嬰修為吧?
大概今晚,他是走不掉了。齊佑天深呼吸一口氣,他忽然不害怕了,起伏不定的心終于落了地。
若要拔劍,縱然拼死一搏,他也不會退縮半步。
“有種!”天幕海幕官不怒反笑,“太衍門齊佑天,果然不一般。”
黑衣魔修挺無辜地攤了攤手,轉頭對齊佑天說:“我說過了,天幕海的人最不是東西,和蝗蟲老鼠差不了多少。你以前還不相信,現在親眼見到他們辦的混賬事,就該明白我有多無辜?!?
齊佑天沒說話,他垂下眼睫心靜如水,握劍在手就忘了一切。
即便齊佑天不回應,白羽也不尷尬,他又說:“你還沒看過我的劍法吧?以前那招,只算試劍,沒什么劍意可言。”
想起當初山海城的一劍,齊佑天情不自禁抬起頭來,靜靜凝望不遠處的黑衣魔修。
“胡吹大氣!”天幕海幕官冷笑,“你一個練氣修士,也配談什么劍法與劍意?”
白羽沒搭理他,他從樹上折了根樹枝,清了清嗓子道:“看好我這一招,不是殺人之劍。拔劍之時,須得心平氣和并無雜念,方能一招取勝。”
那邊的天幕海修士已然警惕十分,他們不由分說搶先出手,各類法寶劍光夾雜著符咒,似被風卷起的雪花,片片致命道道鋒銳,已然掀起了無盡的狂風與波瀾。
烈風已來,卷動得樹葉晃動湖水生波,空氣中也有了一股緊繃的壓迫的意味,山雨欲來風滿樓。
白羽氣定神閑地打了個響指,那些攻擊盡數消弭于無形,似雪花墜入湖水之中,沒激起一點波瀾。
幾個天幕海修士立時偃旗息鼓了,他們的眼神變得混沌迷蒙,似是忽然被困意捕捉住了,個個東倒西晃都快站不穩。
黑衣魔修扔下了那截樹枝,直接兩巴掌扇在為首的幕官臉上,“混賬玩意!魔修怎么就不是好東西了,我看你才不是好東西!”
啪啪啪幾聲脆響,所有人都沒放過,盡數挨了兩巴掌,個個鼻血橫流慘兮兮的。
黑衣魔修掏出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他的手,還嘖了一聲,“我不該親自動手扇人的,雖然挺解氣的,可這些人的臉太臟了,污了我的手?!?
元嬰修士風塵不染,臉上根本沒有灰,這人純粹是矯情。齊佑天抿了下嘴唇,他質問:“前輩的劍招呢?”
“哎,我只是隨便說說混弄人的。”黑衣修士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還特意教導脾氣太耿直的齊佑天道,“他們一聽說我要用劍,自然以為我會全力進攻,也就沒想著防備什么法術?!?
“這些人腦子太笨了,真覺得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荒謬,就他們幾個,也不配讓我拔劍?!?
估計他們是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做派,以為你劍法如何厲害吧,也沒想到你會用法術收拾人,齊佑天涼薄地想。
幾個天幕海修士已然自己轉身出門,呆愣愣像是木頭人一般。
齊佑天轉身就走,想去看看這件事是否驚擾了虔子文筑基。
“多虧今晚有我在吧,否則你和你小師弟就遭了秧。”黑衣魔修被冷落了也不在意,還挺高興地向齊佑天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