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筆軒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縱然他說話的語氣還是剛才那般和和氣氣,一聽天幕海三字,秋云立刻從剛才的迷蒙驚艷中清醒過來。
這已然不是心儀于誰的問題了,而是和天幕海扯上關系的普通散修,沒有一人能得善終。
但凡秋云聽見只言片語,都會被天幕海修士當場殺掉再搜魂。秋云向后退了三步,忙不迭關上門轉身就跑。
虔子文望了望秋云的背影,感慨了一句:“天幕海名聲真壞。”
血魂魔君親自嚇唬都沒用,剛搬出天幕海來小孩就溜得無影無蹤,可見天幕海比魔修可怕多了。
等屋子里只剩兩個人后,客人臉上的輕浮不耐忽地消失不見了,他沉眉冷聲問:“敢問閣下是誰,有何指教?”
綺云樓里設了多少重防護禁制,哪怕客人一時半會也數不清。偏偏這個黑衣人就能無聲無息地潛入進來,如何不讓客人心生警惕?
“你不認識我了?血魂魔君和我可有不小的交情呢?!彬游脑尞惖負P了下眉,緊接著就恍然大悟了,“哦,這回總該認識了吧?!?
他幻化出一個白底紅紋的老生面具,剛放在手上晃了晃,客人的臉色就一點點陰沉下來,最后變成一種自暴自棄的無奈。
“原來是前輩啊。”血魂魔君擰著眉毛說,他想要擠出一個微笑,可惜實在笑不出來,無可奈何只能放棄了。
血魂魔君還沒忘了,他鬼迷心竅想欺負一下那個名叫虔子文的小爐鼎,誰知最后卻惹出了天大的麻煩,硬生生背上了獨闖太衍門解開禁制的黑鍋。
如此一來,固然血魂魔君在魔道修士眼中威名大漲,血魂卻因太衍門修士連番的追殺心累到不行,簡直太不劃算。
“不知前輩有何指教?”血魂艱難地吐出這么句話來,他默念著心平氣和你打不過他心平氣和,方能忍住了不伸手狠狠揍這人一拳。
“沒什么,怪想你的,所以就來看看你?!焙谝履揠S手把面具撂在一邊,拿起一杯酒聞了聞,“這杯酒里下了春宵散,勁太大有些傷身。我觀你心力憔悴似有不及,也不知你受不受得住?!?
這人又在質疑自己的能力?血魂氣得想打人。要不是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他現在已然摟著那個名叫秋云的小爐鼎翻云覆雨了。
就剩這么點歡愉慰藉,還要被人嘲弄一番,血魂更憋屈了。
更讓他憋屈的是,那只靜悄悄不說話的白貓,忽地一下變成了人。
兩只毛耳朵一雙藍眼睛,面容秀麗可惜神情太俾睨,他斜著血魂似笑非笑,“原來堂堂血魂魔尊,也有吃癟的時候啊,我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面對虔子文時血魂心里發(fā)慌,他對風華就不那么客氣了,只揚眉冷笑道:“你一只貓,沒事抖什么威風。怕是你被這位前輩收了當靈寵吧,自詡驕傲絕不當寵物的風華魔師,你趴在前輩懷里的模樣倒挺乖巧,真是只乖貓?!?
誰知風華根本不生氣,他理所當然地拽過虔子文的手掌,讓那人摸了摸他的耳朵,“這有什么奇怪的,我本來就是主人養(yǎng)的貓。倒是血魂魔君么,呵呵……”
那句話可算戳到了血魂的痛處,他憋屈了半天,終于擠出句話來:“前輩當真不誠懇,你分明就是白羽魔尊,當時還說不是。”
“名字只是一個稱呼罷了,我想換就換有何不可?”虔子文懶洋洋擺了擺手,半點不為自己撒謊騙人而感到羞愧。
這一人一貓完全沒把自己當成外人,虔子文還好,風華就太不客氣了。他伸手在那杯酒里沾了沾,剛嗅了一下就打了個噴嚏,嫌棄道:“這酒太差勁了,你也怪可憐的,只能喝這種劣酒?!?
血魂勉強忍住了,還是沒說話。
若非風華是白羽魔尊的貓,血魂真想教教他什么是人心險惡,不能仗著自己有位好主人就欺負人。
“敢問白羽魔尊,究竟有何貴干?”血魂又心平氣和詢問了一句,他自己也不敢確定什么時候會爆發(fā)。
也許是看出血魂憋屈得夠嗆,虔子文終于大發(fā)慈悲地回答了:“群玉山會就要到了,難道血魂魔君就不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