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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天機,也許會容忍修士偶然窺見一絲線索,然而若要觀其全貌,非得舍棄修為燃燒神魂才行。
天下修士,有此覺悟之人也寥寥無幾,誰不想好端端地活著呢?也許終有一日,他也會走上那樣的路途吧?花明遠心緒悵然。
那只雪一般的白貓,忽地翹著尾巴走到他面前,還懶散地抖了抖毛。
白貓的模樣固然優雅可愛,一想到這貓就是那位風華魔師,花明遠不得不繃緊了神經,生怕這貓一爪子拍下來,他的性命就此了結。
“膽小。”白貓輕慢地瞪他一眼,緊接著又問,“小子,你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煩吧?不管是天幕海還是魔尊,誰都不能放你走。說吧,你是想和剛才那人一般,就此自殺重入輪回呢……”
不等風華說完,花明遠已然堅決道:“我選后一種,我相信魔尊也不想殺我,否則問完話后魔尊一掌拍死我就行,何必多費工夫?”
“就你聰明。”白貓的尾巴氣咻咻地揚了起來,毫不客氣地在花明遠身上抽了一下,不疼,卻讓花明遠情不自禁往后退。
“魔尊,這小子在你面前特意顯擺,我不高興。”白貓用爪子不依不饒拽著虔子文的袖子,非要討個撫摸才甘心。
這貓真是越來越粘人了,不會說話時反倒好些,只會用那雙藍眼睛可憐兮兮地看你,再喵喵喵叫幾聲。現在他會說話了就喋喋不休隨時撒嬌,簡直麻煩。
虔子文嘆了口氣,替風華補完了后面的話,“我可以放你走,但是得在你神魂里留道禁制。若是有人要對你搜魂,亦或是你想說出今日的事情,禁制就會發動抹去你相關記憶,不過你本身一點事沒有。”
“如此就好。”花明遠松了口氣。他已然做好殞命身死的覺悟了,誰想這位魔尊脾氣太好,竟然肯放他自由。
“魔修又不是不講理,也不是殺人如麻的瘋子。”虔子文搖了下頭,“再說你把我帶出幻陣的恩情,我還記得呢。”
憑虔子文的本事,區區一道幻陣怎么能難得住他?他在整個洞府里都能橫著走,有他無他也沒什么區別。
花明遠想要說點什么,他一抬頭就看見虔子文的側臉,長睫覆住了他的眼睛,那抹濃艷的綠也被收攏了,像遙遠天邊的一點月光。
縱然還是一模一樣的軀殼,他渾身的氣魄卻截然不同,似雪亮劍光灼得人眼睛發燙。
能上青天攬明月,亦能一劍辟天一劍開海,白羽魔尊不就是這樣的人么?
花明遠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唯有重重點了下頭。
“傻子。”白貓嗤笑,傲慢地從花明遠衣角上踩了過去,留下了幾個梅花印。
魔尊的本事么,自然是非同一般。過去幾百年來,風華也見多了花明遠這類人,見了魔尊一眼就如癡如狂。
當虔子文伸手觸到花明遠額頭的時候,他根本不敢抬眼看他,只能低垂著眼睛不敢喘氣,唯恐多看一眼,就煩擾太多心魔滋生。
禁制剛形成一剎,虔子文的袖子就被白貓叼走了,它唯恐主人再碰其他人一下,忙不迭把自己的腦袋湊到虔子文手上,“魔尊,這小子收拾完了,剩下那個你還沒處置呢。”
“姓花的小輩幫了魔尊,魔尊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