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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主要還是因為沈蓉蓉的身份吧。”邢封也加入了他們的討論,“沈蓉蓉的師父對她疼愛有加,聽說還和她住在同一個院子里,沈蓉蓉受傷之時,那師父卻沒能及時發(fā)現(xiàn),必然非常憤怒,那位又是個出了名的幫親不幫理,極為護短的前輩……”后面的話,不說大家也明白了。
管它有沒有真憑實據(jù),九霄宗的人幾率最大,她就要找他們討個說法,他們不給說法,也不承認是他們做的,按照那人慣常的做法,必定要把事情越鬧越大。
在前面聽著后面幾個弟子的談話聲,鳳花由衷地對段長風說道:“我真的覺得應該找個機會和東臨國的皇帝陛下好好說道說道,這月影門作為四大門派,門風太差了,真心不如直接取締了,讓四大門派成為三大門派。”
段長風只能干笑兩聲,極不好點頭稱是,也不好說月影門對東臨國的貢獻也不小。
她們貢獻再多,可人家要的酬勞也不少,不像九霄宗每逢遇到災事大把大把地撒錢,從來沒說想要回報,除了給門派賺取名聲。
月影門是不但要名聲,錢也要!兩不耽誤!然后還要擺出施恩者的模樣來,好像別人欠了她們似的。
她們免費給人醫(yī)治,人家給她當牛做馬的還過得去,你們錢都收了,還要人家醫(yī)治記著你們的好,記著你們的恩,月影門的臉怎么就那么大,什么好處都得讓她們占盡了呢?
人家御劍門和天衍宗雖然對百姓們沒什么恩情,可人家也沒做什么敗壞門風,給人留下不好印象的事,天衍宗的國師一脈對東臨國貢獻也很大,也是東臨國的一種精神象征,逢年過節(jié)祭祖祈福,每年開年乞求一年的風調(diào)雨順,意義不凡。
御劍門的門規(guī)里也清清楚楚地寫著,門中弟子不得欺負弱小,要鋤強扶弱,不得妄自尊大等等。
以前不仔細對比還不覺得月影門的行徑真的那么惹人詬病,可這么一細數(shù),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月影門鬧的幺蛾子太多,段長風對月影門的印象就更差了,還真有種根本不配稱之為四大門派的想法。
等他們來到大殿各自入座,不消片刻,月影門的人也來了。
這次來的人,有點意外,居然不是之前那位趙惠大師姐,但也勉強算是個半熟人,是在東御拍賣閣和趙惠,沈蓉蓉一塊兒的兩個女弟子之一,名字好像是叫,李馨兒?據(jù)說也是衛(wèi)如玉的弟子,不過只是個記名弟子,衛(wèi)如玉的真?zhèn)鞯茏又挥汹w惠一人,趙惠跟著衛(wèi)如玉去了靈礦那邊,沈蓉蓉受傷時他們還沒回去,由留在門派中的李馨兒來,也算說得過去。
段長風沉著臉,語氣嚴厲地問道:“本掌門聽說,你們月影門此次前來,是找我們九霄宗問罪來了?本掌門現(xiàn)在倒要問問看,我們九霄宗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你們月影門的事!”
李馨兒大約也沒想到段長風一上來便是這般嚴詞厲色,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可之前面對其他九霄宗弟子時的憤怒難忍的態(tài)度,在九霄宗掌門面前卻是端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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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鳳花煉丹
實力不如,又當先被段長風震了一下,李馨兒已經(jīng)輸了一籌,連帶一開口,語氣都帶著那么點底氣不足,“我門派中的沈蓉蓉沈師妹前些天在門中被人暗算,傷了后腰處。”
“嗯。所以呢?”段長風反問。
李馨兒張張嘴想把前幾天說過的話重復一遍,可在段長風那深邃得好似要將人看穿的目光注視下,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段長風等人回來以前,李馨兒可是在九霄宗中對著九霄弟子們好一頓噴。
什么難聽的話都不計后果地往外甩,門中留守的弟子們也不知道事情經(jīng)過,想反駁也怕說錯了話,反而惹來麻煩,只能把不滿都往肚子里吞。
可說白了,李馨兒說的那些指責的話,根本沒有一點真憑實據(jù),胡說一通發(fā)泄是發(fā)泄夠了,可真在段長風面前現(xiàn)?純粹是丟人現(xiàn)眼。
李馨兒在心里組織了會兒語言,最終也只是干巴巴地說:“我們懷疑,是貴宗的人下的手,所以希望貴宗能將下手的人交出來。”
“哦。你們懷疑?”段長風繼續(xù)反問,“沈蓉蓉看見了下手的人?”
李馨兒只能老實回答,“沒有。”
“既然沒有任何依據(jù),就憑你們自己的妄自揣測,竟也敢如此理直氣壯地到九霄宗來!?你們懷疑?哼!胡鬧!荒唐!”段長風‘砰’地一下用力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處,扶手的一角被一下子彈飛出去,剛好和李馨兒所站的位置擦肩而過,讓李馨兒本能地僵直了身體。
“沈蓉蓉都沒看到攻擊她的人是誰,你們卻還懷疑到我們頭上來,我倒是懷疑,是你們怕我九霄宗責問沈蓉蓉偷襲我派弟子云彩,故意倒打一耙呢!”鳳花施施然地插了一嘴道:“有膽子,你們把沈蓉蓉也叫過來,和我們當面對質(zhì)啊,受傷沒受傷都是你們自己說的,是真是假,我們才剛回到九霄宗,可還沒弄清楚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李馨兒怒道:“難不成你想說我們月影門故意說謊騙你們,實際上沈師妹根本沒受傷嗎?”
“話可是你自己說的。”鳳花無賴地攤了攤手。
李馨兒氣得渾身發(fā)抖,“沈師妹如今還重傷臥病在床,根本動彈不得,怎么來和你們對質(zhì)!你這分明是強人所難!”
“還請李師侄注意一下你說話的口氣!”段長風冷聲道:“鳳花是我們九霄宗的客卿長老,還不是你一個區(qū)區(qū)掌門記名弟子能夠如此出言不遜的!”
鳳花還特別配合地點頭贊同段長風的意見,讓早在第一次見到鳳花時就因她專門和月影門作對對她心存不滿的李馨兒更惱火了。
鳳花湊了熱鬧,云烈這個當丈夫的也沒游離在外,順著自家媳婦兒的話頭往下說:“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歪,不介意讓沈蓉蓉來和我們對質(zhì),可那么巧,她就重傷地動都動不了,我們讓她來便成了強人所難,那么你們月影門懷疑九霄宗的那站不住腳的揣測,還讓我們將根本不存在的下手的人交出來,難道就不是強人所難?”
云烈難得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的話,在座的人都一臉稀奇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