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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寶典22-第二十二章膳食堂驚魂
也許是吃慣了妖獸的,那鍋普通野兔湯本不扛餓。第二天清早,風可兒是被餓醒的。
她爬起來,揭開鍋蓋一看,里頭的兔湯果然又是滴點不剩,九個野**蛋連影都木有。
本來就是赤貧家庭,家無存糧,現在又攤上了這么一只害羞的大胃王,她只能咽著口水,很無奈的沖飯鍋攤開手:“抱歉,我自己今天都只能去膳食堂混飯了,所以,你暫且忍耐一天,等明天,我上山去給你打妖獸熬湯喝,好不好?”
飯鍋沒有吱聲。
某人按老規矩,當它是默許,高興的拍拍它的一只耳朵:“真乖!”
去演講堂聽課,不比去坊市,不好意思象搬家似的背一青布包過去,所以,風可兒先把家當全放進銅鼎里,蓋上蓋子,再用匕首在石床的旁邊刨了一個大坑,然后把銅鼎放在里頭,軟聲哄道:“飯鍋啊,這里頭是你主人我全部的家當了。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看家哈。不然,我發誓,你以后休想吃到半滴野**湯!”最后,她從石床上拿了一把茅草仔細的將它蓋上,轉身離開。
突然,風可兒發覺右肩猛的微沉,好象有什么東東落在上面。
可是,她扭頭查看,右肩上卻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木有。
自從進階后,身體的各項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所以,她皺了皺眉頭——神經繃得太緊,再加之各項感官敏銳過了頭,呃,組合在一起就叫“輕微的神經質”……汗!
放松,放松!不就是去聽個課嗎?有毛好緊張滴?風可兒閉上眼睛,接連做了三次深呼吸。
貌似感覺好了許多,她這才展開雙臂,故意吼了一嗓子“蜻蜓點水”給自己打氣,踩著荷葉,蹭蹭的躍過池塘。
右肩上的某只暗中甩了一把冷汗:呃,這兩天連半飽都沒混上,而最不濟的就是昨晚整的那鍋兔湯,吃和沒吃一個樣,怎么個兒也長大了一圈哈?
它本是搭順風“車”過來的,無意中在坊市里感應到了風可兒身上的斂息符,當下狂喜,以為風可兒便是它苦苦尋覓的小希。于是,它果斷的棄某“車”,跳進銅鼎里,跟隨風可兒來到了山洞里。
然而,經過這兩日的反復觀察,它和那蠢“車”一樣,得出了相同的結論:風可兒不是它要尋之人。這女娃是風氏一族的現任圣女,所以才有幸得到那枚斂息符。
不過,既然斂息符已經現世,那么風三和小希很有可能是藏匿在這青云宗之中。所以,它不想在留在山洞里浪費時間。跟著這個沒用的窮丫頭,吃不好,睡不好,如果不是被山洞前的水塘困住,它昨晚就走了,哪里還會等到早上?
當然,以風可兒的修為現在本就發覺不了它的存在。如果知道某只大胃王已經堅定的要離開,并且壓就沒有再回來的打算,她指不定會點個仗什么滴慶祝一下哩。
在去膳食堂的路上,風可兒碰到了菩提子。小家伙好象是在路邊等她,見到她,揮舞著小胳膊,步履沉重的小跑過來:“風姐姐。”
風可兒見他的兩小腿上一邊綁了一個青色的布袋,布袋的底部脹脹囊囊的,有點不好意:“你……已經綁上了?”什么輕功、綁沙袋之類的,都只是她昨天的遮掩之詞,沒有想到小家伙竟當了真。而自進階后,她發覺到后天和先天之間的差別好比是天與地之別。就算是最厲害的后天高手也不是練氣初期修士的對手。所以,綁沙袋練輕功神馬滴,都是浮云,唯有修練、努力的修煉才是王道。
“嗯哪。風姐姐,是這樣綁沙袋的嗎?”菩提子原地蹦了兩下,自我感覺良好,“回去后,同院的師兄們見我在腿上綁了沙袋練輕功,都說這個法子不錯,能強身健體,鍛煉腿力,他們也跟著做了兩個沙袋綁在腿上。”
風可兒目測了一下。好家伙,倆沙袋加起來,起碼不下十斤!
“練功切記要量力而為。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不可貪功冒進。”她提醒道,“你現在還小,骨頭還嫩著呢,先不要綁太重的沙袋,以后再慢慢加上去。”雖說綁沙袋可能對修真沒有什么用處,但是,正如那些師兄們所言,只要循序漸進、量力而行,這玩意鍛煉腿力是極佳的。男孩子嘛,又不追求纖細秀氣的小鳥腿,綁一綁沙袋,說不定還能練出兩砣結實的肌腱子出來哩。
“沒事,這沙袋一點兒也不重,我吃得消。”象是證明自己沒有吹牛,小家伙滿不在乎的又蹦了兩下,“師兄們的比我的更重呢。”
而右肩上的某只卻不屑的在心底哼哼:不懂裝懂、好為人師的蠢貨,綁倆沙袋就能淬體了?誤人子弟!
“吃得消就好。”該提醒的都提醒了,風可兒不再啰嗦。她自然不知道自己剛剛被鄙視了。
當她和菩提子并肩走進膳食堂大門的時候,感覺右肩上突然被人從后面重重的“啪”的拍了一下。
她慌忙回頭。見鬼了?身后三步之內,哪里有人?
“怎么了?”菩提子也跟著回頭看。
兩人看得離他們最近的那位青邊白布短袍美女火起,橫眼斥道:“看什么看?沒見過飯碗啊!還有,現在輪到你們用餐嗎?”
目光落在她雙手捧著的那只“飯碗”上,兩人險些破功!
哇咔,這也叫飯碗,美女,妮讓“臉盆”情何以堪?這只“碗”分明比美女妮的腦袋還要大上一號哇。
兩人憋住笑,連連道歉,并垂著頭恭敬的避讓到一邊:“師姐先請。”呃,他們倆這次確實是來得早了點,最后一拔練氣期的弟子們還沒有用完飯呢。
“哼!”美女氣呼呼的捧著碗,昂首挺超過他們,率先進了膳食堂。
菩提子捂住嘴,悶笑。
風可兒撫額。膳食堂里負責分湯的師姐這回鐵定要痛一下下了。
被小曲一攪和,她把剛才右肩上的那莫明其妙的一拍丟進了爪哇國——沒有別人,那是某只使勁的一蹬短腿,撲楞著翅膀,迫不及待的“飛”向飯桌。
吼吼,餓死本座了!開飯!
瞬間,膳食堂里驚呼一片。
“啊!”
“呀!”
“我的飯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