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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汪平重復了一句,也想不出來,他比如了半天,終于想到了一個,“比如說!四川殺青的時候,你送我什么了?”
汪平很自信,這個問題面前這個人肯定回答不出來——這件事情,汪平從來沒怎么往外面宣揚過。
季走沒有絲毫猶豫,流暢道:“你手機背后照片里那個小玉壺。”
汪平:“……”
還……還真的對了?
“我回答得不對?”季走往前一步,逼問。
汪平搖了搖頭,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片刻后,季走看見汪平提起了自己的外套角,把口袋抓起來,沖著季走闊口開。
“房卡。”汪平頭暈暈的,“你自己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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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走有時候覺得——當初為什么給自己取個名字叫季走,取個名字叫季忍不是挺好的,或者叫季坐懷不亂,五個字,多么時尚。
季·坐懷不亂·走艱難地把汪平弄進去放到床邊坐下,自己先去洗了個冷水臉,出來卻端了一盆熱水,準備給他家醉鬼擦擦。
季走出去時,醉鬼已經無師自通地把向日葵插進了花瓶里——除了做花瓶那個瓶子其實是電熱水瓶外,他顯得絲毫沒醉。
汪平坐在床沿,盯著端著熱水盆從衛生間走出來的季走,眼睛轉來轉去。
季走剛把熱水盆放到他床頭,手腕就被汪平一把攥住。
“季走。”汪平借著光,仔細看了看季走的臉,“你是季走對不對?”
“酒醒了?”
汪平沒說話,就固執揪著季走的手,盯著他看。
季走只能耐心道:“我是季走——你剛剛確認過了,是我,不是壞人,對不對?”
季走這么說,汪平卻沒有松開攥他的手腕。
汪平盯著他的臉,過了許久,才輕聲說:“我想你了。”
舞臺上,汪平其實已經聲勢浩大地說過一次這句話了,但是在這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說,汪平垂著頭,看上去有點可憐。
季走剛準備揉揉汪平的頭發,汪平卻又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
“所以你今天能過來,我真的很開心。”
汪平沒給季走回答的機會,碎碎念叨。
“我……一直想讓你看看我的舞臺——我是不是表現得很好,跳舞很帥?”汪平說,“我最擅長跳舞了——他們,就是粉絲說,我跳舞比什么時候都好看。你覺得呢?”
汪平攥著季走的手腕在說話之間漸漸松了一點,似乎是不自信那樣;眼看汪平的手指就要滑落,季走卻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很帥,超級帥。”季走認真道。
說完后,季走想了一會兒,又說:“我很喜歡。”
汪平:“……”
季走的手勁很大,汪平感覺到一種無法逃脫的力度;而季走的目光澄澈又堅定,那句“喜歡”,有這樣的眼神加持,看上去就實在是過于熱烈。
汪平的酒氣上來了,滿臉通紅,他和季走對視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反應過來,從季走手里掙開,蹦跳躍起。
“你過來住,有……有衣服嗎?”汪平搖晃著往自己行李箱走,留給季走一個背影。
“沒有。”季走也不逼他,只是回答。
“那……那我借給你!”
汪平總算是給自己找到了點事兒做,一把將行李箱扔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在認真翻行李箱那樣,拉鏈發出巨大的聲音。
汪平扯開箱子,在里面一通亂翻,把助理折好的衣服全部翻散架,也沒能找到一件所謂要借給季走的衣服。
季走看著他肩胛骨活動,突然,汪平頓住。
“怎么了?”季走往汪平那邊走了一步,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