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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卻不那么樂觀。
這個地方離汪平以前學校很近,只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就能過去,汪平實在想不起來以前在這里有什么類似于蹦床的東西。
汪平搜了一圈,一無所獲,收到了紀澤陽的電話。
“攝影基地本來有一套閑置的威亞設備的,昨天被人租走了。”紀澤陽快速地給汪平報完這件事情,停頓一下,又安慰他。
“其實你別太緊張了。”紀澤陽說,“威亞我們也不是沒有請老師練過,老師說你還可以的。”
汪平:“太久沒碰了……而且我有點障礙,你知道的。”
紀澤陽:“……好,我再想想辦法。”
紀澤陽說完,又掛斷了電話,替汪平籌措設備去。
汪平知道紀澤陽一定會努力,但是這件事情——還是他自己的錯,如果能夠早一點意識到威亞的問題,能夠早一點安排好……
冬天的傍晚天色漸暗,汪平坐在只開了一盞燈的房間內,燈火明明滅滅,帶動著汪平眼中的光也明滅。
是自己的錯。
汪平很自責。
“汪平哥。”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是季走的聲音,“我回來了。”
汪平看了一眼門,搓了搓自己的臉,把不高興的情緒收斂起來,過去給季走開門。
“季走。”汪平拉開門,笑看門外的季走,“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季走看了一眼汪平的笑臉,又看了看背后昏暗的房間,擰眉道:“你怎么了?”
“啊——那個,有點累,在睡覺,就沒開燈。”
“真的?”季走仔細端詳汪平神色,似乎是在判斷他究竟有沒有說謊。
“真的。”汪平笑著點點頭。
反正也不知道怎么,看到季走的瞬間,汪平心情就沒那么糟糕了。
季走凝視汪平許久,似乎是感覺他這個笑是發自內心,終于不再糾結,抬手把手腕的紙袋遞給他。
“來,給你。”季走說。
“這是什么?”汪平下意識接過紙袋,打開,發現是一套白色加絨運動服。
汪平拽出運動服一角,不解地問:“……你給我運動服干嘛?”
“先別問好嗎?”季走把汪平推進去,“換上衣服,跟我去一個地方。”
汪平其實有點不想動。
純粹就是自責難過,導致整個人都有點懶洋洋的。
可是這是季走的邀請,自己晚上又沒有什么事情,汪平把運動服塞回紙袋,點點頭:“行,那你等我一下。”
汪平關上房門,把運動服換好,下樓坐上季走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吉普——季走司機都沒帶,自己開車。
汪平一上去,季走就給了他一個飯團,和一個保溫杯。
汪平旋開保溫杯,其中是散發著肉香的湯。
“辛苦汪平哥在路上吃飯了。”季走笑著說,“沒買太多,暫時還不能吃太飽,你先墊墊肚子。”
“要去哪兒啊?”汪平拆開飯團,“這么神秘——甚至都不能吃太飽。”
“你猜猜看?”季走隨口答,看了一眼汪平的安全帶,拉起手剎,起步車輛。
他們所在的外景基地修在山區,這些路都不是國道那種好路,但是季走升高底盤,車開得很平穩,汪平感覺好像湯都沒晃幾下。
已經入夜,山路很黑,有的地方燈都沒有,直到季走開到目的地,四處也沒有亮光。
“汪平哥,下車吧。”季走說。
“就到了?”汪平趕緊解開安全帶,和季走下車。
即使下了車,汪平還是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到處都黑漆漆的,今夜也沒有月光。
“你是要把我拋尸荒野嗎?”汪平開玩笑。
“不。”季走笑笑,“是要變魔法給汪平哥看。”
……魔法?
汪平沒懂季走是什么意思,卻看見季走拿出對講機,按到一個頻道,沖里面說:“三,二,一,開燈。”
就在汪平面前,第一盞燈就那樣忽然地亮了起來。
汪平把目光從季走臉上挪開,看向前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在他面前,是一條古鎮長街,兩側都是古時飛檐的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