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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陳初問，“贏了會怎樣，輸了會怎樣？”

“贏了他們給我們道歉，主要責(zé)任人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陳落說，“輸了，我就把靈協(xié)公之于眾。”

“你喜歡平穩(wěn)的日子。”陳初說，“為什么要給自己找事？”

“這不是找事，是爭取權(quán)益。”陳落說，“我喜歡安穩(wěn)，不代表我是個軟弱的人。這件事是我為你做的補償，你不能白走一趟鬼門關(guān)。”

“我不在乎。”陳初說。

“我在乎。”陳落堅定地看著陳初，“我住實驗基地的時候，沒日沒夜的擔(dān)心你，擔(dān)心你肩上的槍傷，擔(dān)心你在山里活不下去，擔(dān)心你傻兮兮地走出陣法自投羅網(wǎng)。我在醫(yī)院見到你，躺在病床上胸口開個洞，人事不知，我太害怕了，豆豆。”

陳初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握住陳落的手，小幅度晃了晃。

“靈協(xié)欠你一個道歉。”陳落說，“為拯救人類壓迫個體不是什么正當(dāng)?shù)男袨椤！?

第48章

化雪

十一月到七月，九個月漫長的寒冬，窗外半人高的積雪，在某個清晨推開窗的瞬間，緩緩融化。春天的腳步近了，盡管她姍姍來遲，效率卻高得離譜，不消一周，行道樹下積雪消失，絨絨的草冒出尖細(xì)的嫩芽，樹梢也結(jié)出玲瓏的葉苞。

陳落坐在超市門口的收銀臺后，悠閑地翻閱報紙。空氣中彌漫著時清新的水汽，偶爾傳來鳥兒嘰嘰喳喳的鳴叫。

陳初搬起一箱肥皂從倉庫運到貨架前，彎腰上貨，一塊塊肥皂壘整齊，然后是洗碗綿、洗潔精、鋼絲球和刷子。

張屹走進超市，敲敲桌子：“陳老板。”

“怎么？”陳落抬頭。

“很久沒見到豆豆。”張屹說，“你把它送團場去了？”

“嗯。”陳落撒謊不眨眼，“我有親戚在連隊，缺條大狗看門，我送他了。豆豆在超市里圈得慌，跑不開。”

“也是。”張屹說，“看它的體型，適合放羊。”

陳落附和地笑了兩聲。

陳初停下上貨的動作，躲在貨架后面聽兩人的談話。

張屹說：“你不準(zhǔn)備再養(yǎng)只狗？中小型犬，聽話又可愛。”

陳初緊張地抓住貨架的隔板，不自覺地磨牙，如果他是狗形，一定毫不留情地咬張屹一口。

“不用了，沒那個精力。”陳落拒絕道，“我本來就不太喜歡養(yǎng)寵物。”

“我看你養(yǎng)豆豆挺盡心盡力的。”張屹說，“我以為你喜歡小動物。”

“我比較有責(zé)任感，豆豆來我這，自然要養(yǎng)好。”陳落說，“我不想再養(yǎng)寵物了，太累。”

“給你對象養(yǎng)個解悶兒唄。”張屹說。

陳落眨眨眼：“那我問問他。”

“不要。”陳初開口，陳落有他一個就夠了，“好麻煩。”

“瞧。”陳落看向張屹，“我想摸貓貓狗狗什么的，找你不就得了。”

那也不行！陳初心里一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