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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織田作的選擇。這是合情合理,也符合規則的事情。倒不如說,本就該如此發展。”
[亂碼]一只手托住腦袋,歪著頭,似乎覺得不快,又似乎覺得很感興趣:“也許是這樣,那么你要怎么做?你自己選好的路,可不能指望我幫你走啊。”
“我知道。”太宰治把手深入沙色外套的衣兜,閉了閉眼睛,掏出一顆光球。
在光球出現的一剎那,[亂碼]就驚訝地坐正了身子:“你會了!”
太宰治把光球舉到眼前端詳:“果然,無論是七面墻壁,還是白晝與黑夜,還是路口光球,這一切都是本質相通的,是思維與現實結合的倒影。現在我要去找織田作了,你打算阻止我嗎?”
“阻止?我才不會阻止你呢,我喜歡驚喜。”[亂碼]開心地一拍手。“既然你自己會了,那就快去吧!加油哦!”說完比劃出一個鼓勵的手勢。
太宰治五指內收,光球消融在掌心。
他稍微恍惚了一下,發現自己正盯著織田作的背影。
他渾身僵硬,也許是剛剛出了一身汗,感覺很寒冷。
他的手向著織田作的方向無力伸出,卻什么也沒有抓住。
織田作選擇的道路通往死亡。而他雖然成功趕到了西餐館堵人,卻沒能說服織田作留下來。
該怎么辦呢?只能回港黑去和森首領對峙了吧,Mimic這件爛事的內幕森首領一定知情,還有該死的坂口安吾,這兩個混蛋不久前去參加了一個秘密會談,雖然會談的具體情況還不知道,但肯定很關鍵。
回去就立刻搬救兵,然后向隨便什么存在祈禱能趕得上救織田作,這是現在的最優解。
他僵硬地轉過身,向著港黑本部大廈的方向……不對,不是這樣啊!
太宰治停下腳步,從喉嚨底部壓抑著發出低吼,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頭發。
找森首領問個清楚,或者征調人手,都是些沒指望的馬后炮一樣的事情,他想做的根本就不是這些!
放任織田作一個人去Mimic的總部,那與默許織田作自殺有什么分別?
他就不該只是祈求織田作留下。
“太宰,抓牢我。”一句奇怪的話語突然在腦海里浮現。
太宰治確信那是織田作的聲音,離得很近,似乎就在耳邊,含著暖暖的笑意。
但織田作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呢?似乎有風,有光,有一片景色優美的適合攀巖的懸崖……
不管了,只要抓牢就對了吧?
太宰治轉身奔跑起來,路邊遇到一輛自行車,他隨手撬了鎖騎上去。跟車主賠禮道歉什么的事后再說吧。
冷風灌入肺部,呼吸都感覺到燒灼的痛苦,太宰治因此越發清醒,渾身有勁兒。
因為太有勁兒了,反而有點像是回光返照,導致心里完全沒底。
遠遠地,他看到織田作與一個路人相撞,路人手里的東西落了一地,織田作彎下腰幫忙去撿,接著雙方簡單的交談了兩句,織田作越過路人,點起煙向遠方走去。
好機會!
太宰治把自行車蹬得飛起,差不多車鏈子都蹬掉了,他目不斜視沖過路人,帶起一陣大風。他沖到織田作旁邊卻發現剎不住車,只好棄車向織田作的方向倒去。
織田作露出愕然的表情,在看清是太宰治之后放棄了躲閃。
自行車橫飛出去,飛到沒什么人在意的遠處,摔出令人牙酸的一陣巨響。
與此同時,織田作則被太宰治結結實實撲倒,兩人身上都出現了擦傷。
“太宰……”織田作仰躺在地上望著太宰治,聲音沙啞極了。